”
“我紧张没用。”林知微说,“魏总做采购,看的是风险和结果。承星如果真想进场,不是不能谈,但他们拿什么保证稳定,您比我更清楚。”
她没有顺势去踩人,只是把问题抛了回去。
因为她知道,承星现在的动作不是来抢一个点位那么简单。他们是在看到见微拿下大客户的苗头后,立刻开始补枪。说明顾承泽那边的审计已经推进到一定程度,旧系统里的裂缝开始外露,谁都想先把自己从下沉里拽出来。
魏总把承星那页放到一边,没立刻接话。
林知微心里清楚,这种时候,比的不是情绪,而是谁更稳。承星报价低,是想用惯常打法压场;可高端商业体最怕的不是贵,而是失控。只要她能把“失控风险”讲透,承星那点低价未必有用。
她抬眼,声音依旧平稳:“魏总,您要是愿意,我可以把我们和承星做一版同维度对比。不是比价格,是比落地。比如驻场、培训、售后、活动协同、货损控制、导购替换,这些承星能不能按天承诺,您现在就能问他们。”
魏总看着她,没想到她会主动把自己的对手摆上桌。
“你这么有底气?”
“因为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知道他们最近在忙什么。”林知微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他们内部现在未必有空把每个环节都管严。”
这句话说得轻,落在魏总耳朵里却足够重。
不是她刻意泼脏水,而是她说的是事实。一个公司只要内部开始审计,旧账一旦浮出,最先松的往往不是表面业务,而是那些靠默认和惯性撑起来的地方。恒远这种客户,最敏感的就是这一点。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魏总终于笑了:“林总,你不像来卖产品的,像来给我做风控的。”
“做生意本来就离不开风控。”林知微说,“只不过我们更习惯站在客户那边想。”
法务在旁边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多了些审慎。
魏总没再多问承星的事,只把见微的资料重新翻到最后一页:“这样吧,试点可以给你们,但我有个要求。下周一之前,把驻店培训的具体流程和备用方案补给我。尤其是门店突发问题处理,必须写清楚。”
“可以。”林知微点头,“今天回去就补。”
“还有,试点期内,如果导购投诉超过三次,我们直接暂停。”
“可以接受。”林知微答得干脆,“我们会把投诉当作改进依据,不会推给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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