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战术对讲机。
“一队二队全体集合!把防弹车全给我开出来!装备带齐,一级战备状态,出门!”
十分钟后。
四辆厚重的黑色防弹越野,外加两辆满载安保人员的中巴,将改装过的保姆车严丝合缝护在正中。
七辆车排成长龙,轰鸣着冲出地库,直奔城东。
……
城东,钓场。
李思哲推开车门跳下出租车,右腿的伤口传来阵阵撕扯的胀痛。
前方的土路和水库边,几辆警车横七竖八停着,黄白相间的警戒线拉出足足三四百米。
外围挤着几个端着长枪短炮的记者,还有探头探脑的村民。
李思哲心底猛地往下一沉,快步走过去。
“干什么的!退后!”两名外围的警察立刻伸手阻拦。
“市局特聘顾问。”李思哲掏出老赵给的临时证件晃了一下。
正在指挥的赵忠杰回头看到李思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重重叹了口气,夹着烟的手,指向值班室:“自己去看。”
“什么事这么神秘……”李思哲走到门框处,脚步硬生生卡在门槛上,整个人如坠冰窟。
这间十几个小时前他刚待过的小屋,此刻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
那个三十多岁,风情万种的老板娘,一丝不挂。
被粗糙的麻绳捆着,被吊在天花板的风扇挂钩上。
嘴巴被撕开到了耳根。
凝固的鲜血在水泥地上,汇成一滩血泊。
作案手法,和市局法医室里看的那具残尸,如出一辙。
李思哲感觉脑子里有一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
不久以前,就在这张折叠椅旁边。
她还红着脸,拿着棉签蘸着碘伏,手抖给着自己大腿的伤口上药。
看到自己的四角裤时,还会捂着嘴扑哧笑出声。
那个鲜活的人,现在变成了一具扭曲的尸体。
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残忍折磨……
如果不是自己在这里跟那个变态老兵血拼……
如果自己处理得再干净一点,没有让她撞见……
如果自己当时督促她早点回家……
如果……
她是不是就能活着?
那个杀人犯,那个变态杂碎,该死!
李思哲的双手握拳,青筋暴露,浑身颤抖,眼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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