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随即身形下意识地紧绷了起来。
这股突然涌现的慌乱并不强烈,但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危险感,使得她的三魂一阵纷乱,尤其是沾染了大量「君威」的天魂,更如同嗅到了猛虎的小兽一般,不自觉的出现了细微的战栗。
什麽情况?
感受着自己逐渐激烈的心跳,以及不自觉地加快的呼吸,龙椅上的二皇子微微攥拳,忍不住擡起右手,在自己的心口微微压了压。
然而这按压不仅没能奏效,反倒像是触碰了什麽开关一样,使得她的天魂剧烈地颤抖了起来,甚至开始朝着灵台之外不断冲撞,似是想要离体而逃。
「陛下?」注意到了「皇帝」的异样,正在讲述陇州漕运情况的大司徒,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主动停下了奏报,轻声询问道:
「陛下可是身体有恙?」
「嗯。」
发现自己的三魂动荡得越发严重,似乎连用於伪装的秘术都快维持不住了,二皇子顿时不由得心下大急。
「朕有些乏了。」
顾不得会不遭到怀疑,担心会穿帮的她直接从椅上起身,随即在百官错愕的目光中,快步走向了後殿,只留下了一句有些忙乱的吩咐。
「就先到这儿吧,今朝其余未讫诸事,交由尚书台领受,改日再议。」
「???」x
这才刚开始没多久啊,怎麽就突然退朝了?
面对这突然中断的常朝,殿内的百官大为惊诧,在经过了初始的沉默过後,当即便一片譁然,纷纷开始猜测起了缘由,部分相熟的官员甚至不顾朝仪,直接低声攀谈了起来。
众人有猜因为洛北之事迟迟不定,皇帝震怒而去的,也有觉得是心力消耗过度,皇帝确实身体不适的,而快要压不住天魂的王让,已经连猜都不想猜了。
憋得实在难受的他,在二皇子绕过屏风,匆匆步向後殿的刹那,便不顾朝仪直接转身,推开一脸错愕的「罚钱哥」,第一个跨出了殿门。不是?你又搞什麽?
看着不知道犯了什麽毛病,完全不顾有序离殿的朝仪,直接一溜烟小跑出殿的王让,靖王本就悬着的心顿时直接揪到了嗓子眼儿。
生怕自己这个失了忆的小舅子,真的屎到菊头心发慌,打算在皇宫某个犄角旮旯里,脱下裤子痛痛快快地方便一把,靖王慌忙跟着追了上去。
然而就在他心里暗暗发狠,决定无论如何也要阻止王让宫内失仪时,几乎是跑出了殿内的王让,却在殿外的台阶之上突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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