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常脚印后才回到营地生火。
当夜,暗煊将鹰猎楼随身的信号烟火递给浅风,吩咐他明早出发前先放一支,让策应的暗卫知道他们已过清溪驿。光未靠在他肩头,望着篝火出神,许久才轻声开口:“等到了京城,我想回墨韵堂看看。”
“才几天,就想你的书坊了?”暗煊低头看她,眼底有极淡的笑意。
“不是想书坊,是想萧爱。”光未闭上眼睛,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她嘴上不说,但肯定担心坏了。”
暗煊没有说话,只是将外袍往她身上拢了拢。火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已经睡着了。
次日破晓前,浅风依令放了一支信号烟火。暗蓝色的焰火在晨雾中绽开,短暂地照亮了山坳上方的天空。四人整顿行装,继续往北山方向赶路。最后这一段山路最险,狭窄处仅容一马通过,左侧是峭壁,右侧是深不见底的断崖。暗煊将光未的马缰系在自己鞍后,让她下马步行,自己牵着两匹马在前方探路。月刑和浅风跟在后方,每隔一段路便用炭笔在石壁上划一道标记——既是给后面的暗卫留路标,也是防止自己人走散。从清溪驿到北山山口,四人足足走了一整天,待到暮色染红峰峦时,终于抵达山口。暗煊勒马回望来路,确认没有异常动静,才示意继续前行。
过山口之后便是平坦官道,一行人策马疾驰,两日后的傍晚,太子府的飞檐终于映入暮色。浅风上前叩门,门房见太子与太子妃归来,慌忙拉开大门,一路小跑着通传。
不多时,夜萧爱从铺子里赶来,腋下夹着未合的账册,鬓发微乱。她上下打量着光未,见她又黑瘦了些,眉间便笼了层薄愁。
“一去这么久,连个信儿都没有。”夜萧爱抬手替她掸了掸肩上灰尘,声音却软了几分,“铺子无事,你且歇两日再理事,账本我晚间送过来。”
光未笑着应下,未及开口,夜萧爱已转向月刑,递过一封山庄信报:“山庄刚送来的,说是新绘的边境详图,让你回京即阅。”月刑接过,道谢后便低头拆封。
栖光阁内,光未换了常服,提笔给怀昀殇写信。信中以墨韵堂欲开分号为由,请他暗中留意舒蜀国古籍市与刻三角纹的古迹。正事毕,信尾忽添一笔调侃:“焚冕近来可还敢踏足暗阴?上回被踩了脊梁,这气总该消了吧?”
暗煊进门瞥见信中字句,嘴角微扬,未置一词,只将一份鹰猎楼密报搁在案头:“舒蜀国近日有紫尧商队入境,边境截获的货物里,有几件刻着三角纹路的铜器——与你残页符号一模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