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族特权取消。”
“今日优待只是权宜之计,日后必定逐步清算旧藩王族!”
银州刺史李仁立与几位酋帅对视一眼,也站起身抱拳道:“大兄所言极是。”
“若不战而降,草原上所有人都会耻笑我们。”
“各部酋领心中不服,内部必然离心。”
“正是!”一个面皮黝黑、须发花白的酋长拍案而起,他身后的几个小部落首领也纷纷怒目附和。
另一名酋长也霍然起身:“大王!哪怕最后要议和,也要先打一仗!”
“先重创唐军,再谈条件,才能保住更多自治之权。”
“束手归降只能任由朝廷漫天开价!”
还有一名酋长高声附和,他们几人一开口,八部酋帅中倒有大半都在点头。
一名老酋长更是沙哑着嗓子说道:“我们祖祖辈辈在黄河边牧马,如今要把草场交给汉人来清丈?不如战死!”
一时间,主战之声几乎压过了堂中所有动静。
节度判官高防放下手中卷宗,缓缓站起身来。
他年近五十,是定难军幕府中资历最深的汉人文官。
在此盘踞多年,对各部族的底细和中原的虚实都摸得极为透彻。
“诸公方才说契丹可做外援。某有几句话,想问一问诸公。”
“契丹远在漠北,出兵往返动辄月余,远水救不了近火。”
“如今草原大雪封路,契丹主力早已退入冬营,就算上表称藩,契丹最早也要开春草青之后才能出兵。”
“诸位觉得,我们能撑到那时候吗?”
李仁裕脸色微变,没有接话。
高防继续道:“况且往年我们联契丹袭扰边境,契丹只求财物,从不曾为党项拼死死战。”
“真到统万城被围,契丹只会坐观成败,绝不会拿本国兵力替我们卖命。”
“诸公若不信,不妨看看耶律德光的下场。”
“他被俘时,上京可曾发过一兵一卒来救?”
“诸位应当知晓,契丹此时自身都难以自处,何来军力驰援我等?”
堂中主战派的神色开始变得复杂。
李光睿攥着刀柄的手指微微松动。
“再说地利与坚城,统万城虽坚固,但五州地狭土瘠,物产微薄,仅靠静州小片屯田,无法支撑数年围城。”
“大唐坐拥江南与荆楚粮仓,粮草源源不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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