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被放大。
这同时也是对赤武营攻坚能力的绝对信任,他要用这把最锋利的刀,配合友军的牵制和包围,一刀一刀地把清军的品字防线肢解掉。
李来亨和刘体纯想也没想,当即拱手道:“属下遵命。”
谭文对这个安排其实心底还有一丝迟疑,他没有李来亨和刘体纯那样对陆安近乎本能的信任。
但此刻略一沉吟后,在看到李来亨和刘体纯毫不迟疑地领命,又看到陆安布阵时那份沉着笃定的气度,心底那点迟疑便也烟消云散,被压了下去。
他当即向前一步,跟着抱拳,郑重地应了一声遵命。
陆安随后转向汪大海的副将,川东水师的副将一直在旁等候,浑身上下还带着从江边快马赶来的水汽疲惫。
陆安从怀中取出一封已经封好的信,递了过去:“在传令长江上的汪总兵,守住南面桥头,若有清军从南面接近则尽可能阻止其过江!”
“另外将这封信交给他,他知道该如何办。”
这封给汪大海的信,实际是陆安让对方秘密交给南边赶来的廖贵一的。
水师副将双手接过信,郑重地揣入怀中贴身收好,随即朝陆安一抱拳,转身便翻身上马,带着几名亲兵朝南边长江飞驰而去。
谭文目送那副将远去,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言。
今日一早他们便也得到了消息,三弟谭弘在宜昌城破时阵亡,而二弟谭诣却投降了陈泰,如今已是叛将。
谭文内心如煎如熬,两个坏消息叠加,一面是失弟之痛,一面是家门蒙羞之耻。
但消息传到时,众人除了开头短暂的惊讶之外,陆安却从头到尾没有对他说过一句责备的话。
甚至在分配作战任务时也没有因为二弟谭诣降清,而用有色眼镜来看他。
谭文沉默地站在那里,将这份复杂的心绪压在心底,只是攥着刀柄的手指节泛白。
陆安并未注意到谭文的神色,他的目光投向西面,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子笃定:
“按时间来算,西线宜昌陈泰最早将会在今日收到我军折返东进消息,故而今日西面不会有敌军赶到,按昨日洪承畴那老贼的突围信使传信过去的时间推算,哪怕陈泰再度奔袭,也是明天才可能到。
而那北面吴三桂和李国翰也是,最早也是要明日黄昏,所以我们还有时间。”
陆安将目光从西面收回来,重新落在地图上,落在洪承畴和柯永盛那几面红色小旗上,“所以我们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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