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了,弯曲的弧度很大,修复工人来过但没换新的。
“这里。三个月前,陆明远,我们小区的老住户,骑摩托在这里侧翻了。锁骨骨折,住院一个月。”
钱大海指着地面,语气压得很低。
“这条路他骑了十年了,闭着眼都不会摔,偏偏那个女人搬进来之后就出事了。”
江枫注意力在手里的罗盘上。
指针跳了。
从南偏东直接弹到巽位,跳幅很大。
巽,风、入、木。
在风水堪舆中,巽位异动代表外力引入,有东西从外面被灌进了这片区域的气脉里。
钱大海没注意,拽着江枫继续走。
第二个现场在七栋一楼的走廊里。
走廊尽头靠墙摆着一圈花,花盆边上搁着一个相框,是一个老人的遗照。
花圈的绸带皱巴巴的,摆了有段日子了。
“独居老人,姓周,心脏病突发,120没赶上。”
钱大海的声音又压了半调。
“周叔人好,在小区住了二十年,跟谁都打招呼。走的那天晚上,顾望舒在楼下的院子里不知道干了什么,有人看见灯亮到半夜。第二天一早,周叔就没了。”
说到这里,他翻出手机上那篇自媒体文章。
标题刺眼:《女研究员顾望舒论文数据造假铁证》。
“这还不算最狠的。学术抄袭的事,人家大学都发声明了。还有韩教授的老婆写的信,你看了吗?公告栏上贴着呢,字字泣血啊!”
钱大海说到这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这些事,我一件一件盯着。调监控、写报告、组织联名签字,全是我在跑。三百多户人家,把这个小区的安危交到我手上了。”
他的语气升了半调,脸上的表情从沉痛滑到了得意。
“你说我是不是天生的操心命?”
他把右手掌心朝上,直接伸到江枫面前。
“你是行家,帮我看一眼呗。”
江枫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摊开的手掌。
“钱主任!”
二十米外,一个穿物业制服的中年女人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文件夹。
“B栋三单元下水道又堵了,三楼淹了,五楼的住户打了四个电话,你赶紧去协调一下!”
钱大海的手还悬在半空。
“我这正忙着呢……”
“三楼水都漫到门口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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