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们说什么?”
“我看了记录还不够吗?一个女人一天给你老公打两个电话,你告诉我她在干什么?”
“你听没听过?”江枫直视她的眼睛。
吴静的节奏断了半拍。
“他接电话都去阳台,关门。”
“那你凭什么确定是暧昧?”
“难道她跟我老公讨论学术问题需要一天打两次?”
“需要。顾望舒当时正在追讨你丈夫偷走的论文数据,一天两次电话催债,嫌少。”
吴静脸侧的肌肉绷紧了,额头渗出的一点细汗把暖粉色的眼影晕开了一丝边界。
“你帮那个女人说话?”
“我帮通话记录说话。你把手机再拿出来,翻到四月十四号那通。”
吴静盯了他两秒,点开屏幕。
“四月十四,下午三点二十二分,三十七分钟。”
“四月十四号,韩教授向律所补充提交了一份材料清单,回应学术委员会第二轮质询。这个时间和补交日期只隔了一天。”
“你怎么知道的?”
“学术伦理委员会处理意见有附件清单,公开平台能查,每份补充材料都标了收件日期。你再翻五月二十号。”
“五月二十,上午十点十一分,二十八分钟。”
“五月二十一号,韩教授向律所发了邮件确认代理意见书终稿。”
吴静的手指不动了。屏幕还亮着,停在那一行通话记录上。
江枫把扶乩沙面上的“账”字抹平。
“每一通电话之后,隔不超过两天,韩教授都有一次材料补充或邮件往来。这些通话是顾望舒在追他要回被偷走的东西。”
吴静往后一缩,脊背死死贴上沙发靠垫。
眼底泛起一层水光,但这回没顺着脸颊往下掉,而是被她硬生生憋在眼眶里。
江枫没给她喘息的空间。
“你写那封信的时候,用了大段篇幅描述通话记录,把它当成最有力的证据。这条证据的底子是学术追讨,你拿它包了一层破坏婚姻的壳。”
“你和韩教授之间的裂缝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久了。”
“多久?”
“两年多了,比那个女人搬进来早得多。”
话出口,吴静自己愣了一拍。
这句话的信息量她自己最清楚。
江枫的字句咬得很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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