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查人。”
“这个名好。”晓竹立刻记下,“干湿备注。”
陈大力坐在门槛边,脸上憨,心里却把几个姑娘的话接成了线。
人名、村屯、来路、样品、袋口、干湿备注。看着全是为了防霉防潮,实际上把人、路、货、味儿都扣住了。暗处那人若继续往样袋里塞旧纸,味儿和记号迟早会重叠。
前世做风控,讲究的也是这个。别急着抓一个点,先让所有点落表。表一长,假东西自己冒头。
周小满在旁边认真听,忽然小声说:“奶,那我能不能管竹牌?每袋挂一个牌,牌上画符号,进防潮间前先对牌。”
孙桂芝把目光压到他脸上。
“你管得住?”
“管得住。”周小满挺胸,“谁拿错牌,我就喊晓菊姑。”
晓菊立刻拍他肩膀。
“行,小满归我管。”
孙桂芝嘴角抽了抽,却没反对。
程家这摊子越分越细,她心里反倒越稳。不是每个人都得懂曹树年、外事口、蓝号纸这些吓人的东西。晓菊看门,小满管牌,晓兰记账,晓竹记旁证,每个人只守一小口,合起来就是一张密网。
许秋雨又提醒一句。
“明面上别说密网。只说防潮、防霉、防混袋。妇女小组那边我也这么讲。”
马红霞点头。
“大队那边我去说。就说程家这个审样点先把样子立起来,谁家以后也照着学。不能显得程家独占。”
孙桂芝听得眉头松了点。
“对。不能啥好事都挂程家门上。挂多了,眼红病又得犯。”
陈大力憨声插了一句。
“让别人也学,别人就不骂俺家了?”
孙桂芝瞪他。
“该骂还骂。可他们一边学一边骂,就没脸骂大声。”
赵岚忍不住笑了一下。
“婶子这话比文件好懂。”
孙桂芝哼道:“老娘又不是干部,讲啥文件腔。”
陈大力把无名小格打开。
“娘,先放那儿?”
孙桂芝把眼神压在他脸上。
“放。锁两道。谁问,就说样品潮,待复晒。”
晓竹立刻记下:五味子一袋,袋口异样,暂不入山格,外称待复晒。
门外忽然有风刮过,明门棚木牌晃了一下。
赵岚又拿起那截麻绳闻了闻,脸色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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