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引上写了来源。省里来函要求旧外事口相关人员对人,半页取走账有罗文转送,罗文抄件无骑缝章,领煤夹有代签缺页,招待所老门房认梁广生外线,孟庆海只说曹树年线接纸。”
杜干部扫了一眼,眉头皱紧。
许秋雨继续说:“我们没写曹树年本人亲取,只写线。省城对人就是为了核亲取人。县里现在不让写,才是越权替省里筛名单。”
陈大力心里把这句话单独圈了一道。
许秋雨这话漂亮。不是争谁胆大,是争谁有资格把名字划掉。
孙桂芝坐在桌边,两手按着旧规矩新责任账。
“我们没写曹树年亲自拿纸。写的是曹树年线。孟庆海这么说,韩跑腿、招待所老门房、罗文抄件、领煤夹都在。你要说重,就写哪一条不该写。”
杜干部皱眉。
“孙主任,你是公社妇女干部,不是办案人员。”
孙桂芝抬眼。
“我是明门棚见证人。纸从我这过,我就管谁碰它。你要拿走,也行,先在新责任账上写借纸、看纸、转送、封存。”
陈大力把手揣进棉袄袖筒。
“杜干部,俺娘这账可认人了。你写了,它就记住你。”
杜干部瞥他一眼,明显不愿和傻子掰扯。
“陈大力同志,这里开会。”
“俺知道啊。”陈大力憨声说,“开会也得写名。不写名的会,开完跟没开似的。”
齐燕把省里来函副本摊开。
“来函写明,不得私自处理,不得单独调人。罗文拟调岗已经被暂停。现在孟庆海证词涉及曹树年线,县里若不往上递,就等同私自压案。”
杜干部沉默了一下。
冯复核员忽然说:“可旧底页当年确实可能只是手续混乱。孟庆海年纪大,记忆不一定准。”
赵岚冷冷接话。
“所以才要省城对人。记忆不准,就让曹树年线的人来对。你若说记忆不准又不让对人,那不是求准,是求糊。”
冯复核员的笔尖停在纸上,迟迟没落下去。
许秋雨又把材料第二页翻开。
“阶段说明里每一条都标了证据来源。亲眼、亲耳、听罗文说、待核,全部分开。县里若要改成历史遗留误会,请写明误会发生在哪一环,误会人是谁,误会材料由谁封存。”
陈大力立刻接:“对。误会也得有误会人的名。”
杜干部被这句土话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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