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狡辩!”
中年领导一声暴喝,吓得梁平凡浑身一哆嗦。
“你们昨天,纠结了一伙盲流子,跑到国家信访局去大吵大闹,还用集体下跪来搞要挟,这不是闹事是什么?”
“啊?”
“好大的胆子!”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是北都!”
“是你们这些乡巴佬盲流子能够来撒野的吗?”
“现在,我给你们两条路。”
“第一条,老实配合,跟我们回综治办,综治办给你们每个人两千块钱,报销你们的来回路费,你们马上回岩门去。以后再也不准来北都闹事!”
“否则,再让我们抓到,就对你们不客气,直接关起来,送劳教!”
“第二条,你们敢不听话,现在就把你们送劳教!”
“我告诉你们啊,劳教最少一年起步!”
“为什么把我们送劳教?”
另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忍不住了,从工棚里冲出来,朝着这位中年领导大声说道。
“我们不是坏人,不是盲流子,不是流氓扒手,我们都是规规矩矩的老实人。县里把我们的小孩没收了,我们自己亲生的小孩!”
“这么多年,我们连小孩子的面都见不到……请问这是什么政策?”
“这是哪条法律规定的?”
“县里可以没收我们的小孩?”
“我们来北都,是来反映情况的,你们凭什么把我们送劳教?”
年轻人梗着脖子,大声喊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显然委屈到了极点。
就刚才,他们还在兴奋地谈论,这次应该是有希望了,有大领导亲自接见了他们,结果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么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开口就要把他们抓起来,把他们送劳教!
从希望的曙光一下子跌落黑暗深渊,任谁都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中年领导极其鄙夷地盯住了这个满身土气的最底层农民,冷笑一声,连半个字都不耐烦跟他多讲,大手一挥,喝道:“抓起来!”
紧随其后的几个青壮男子,一拥而上。
年轻人刚想开口,棍子劈头盖脑就抽下来,年轻人双手护头,大声惨叫,很快就被摁倒在地,双手反背,上了约束带。再拉起来,已是鼻青脸肿。
梁平凡吓得目瞪口呆。
工棚里的十几个老乡虽然大声鼓噪,却又不敢冲出来“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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