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可以给安平再分管一项其他的,同样非常重要的工作——比如说,农业工作!
这样的情况,在其他省份并非没有先例。
安平连说理的地方都找不到。
你总不能说,省委书记没有权力调整班子成员的分工领域吧?总不能说,农业工作不重要吧?
国家每年发的一号文件,都是讲的农业工作!
所以现在的安平,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进步,要么边缘化。
一旦没能进步,也许用不了多久,就要被调走了。
但对安平而言,他还可以争取第三个结果:调走!
不是被调走,而是调走。
这中间,区别大了去了。
简言之,被调走,新职务他自己无法选择,大概率会是清水衙门;正常调动的话,新职务却是可以选择的。
想要调走,而不是被调走,他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苏秦系,只有卫江南。原先欣赏他的裴啸林,已经依靠不上了。
所以,哪怕卫江南“拖了”一天才来拜会他,哪怕安平平白多“煎熬”了二十四小时,他还是要努力以最佳姿态,出现在卫江南面前。
卫江南依旧恪守着规则,疾走几步,和安平握手。
两人寒暄着,一起入座。
桌上的菜品仍然以静江菜为主,让卫江南略感意外的是,只有饮料,没有酒。连啤酒都没有。
安平解释道:“江南,不好意思啊,今天咱们就不喝酒了,待会吃完饭,我打算直接去拜会吴老。当面向他解释清楚,问政岩门电视节目的情况。”
“我是这么考虑的,这个事情,当初下河县计生委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这个没有什么好捂着的。”
“我们党的一贯方针,从来都不是说,绝不犯错。而是知错必改,有错必纠。”
“八年前,下河县计生委一纸文件,让十六个孩子失去了家庭,失去了父母之爱。让十六个家庭从此陷入深渊之中,日日生活在痛苦之中。”
“这样的错误,就应该纠正!”
“就算要和外国人打官司,那又如何?”
“该打就打嘛!”
“我们堂堂华夏大国,难道还会畏惧和外国人打官司?”
“知错就改,有错必纠,那不是耻辱。知错不改,有错不纠,那才是耻辱。这个道理,我相信吴老和其他老同志,都是能够理解的。”
“啸林书记和省委让我来处理这个事,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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