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妹妹,我昨晚回来后已经让司五把罗寅成被抓,和孟梵生就是血煞阁阁主的事的事告诉了爹爹,爹爹说把罗廉交给他,让咱们安心对付血煞阁就行,”
事实上,此时的罗廉已经知道儿子失踪了一天一夜。
昨天下午罗开,罗庆就已经不见了主子的身影,他们以为主子去陪程婉瑜了,知道主子很舔程婉瑜,两人也就没在意。
只是到了天黑后还是不见主子的踪影,两人这才着急的去程婉瑜住处问过,才知道主子一天都没来了。
主子不见了,两人着急的不行,便开始四处寻找主子的行踪,罗庆知道自家主子背地里干了什么事?
刚好他询问到执事堂的一名洒扫的下人,据那下人说,主子上午那会儿被执法堂的下人叫走了。
两人又去执法堂,却是被执法堂的守门给拦了下来,最近不太平宴陌川早就下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两人无法,只得再次打听主子的下落,还找去了玉华城,生怕主子是去给程婉瑜备聘礼了。两人像是无头苍蝇似的,在城中寻找了一夜,无果。
两人预感到大事不妙,已经不是他们两个长随能解决的了。
这不,一大早,宗门大开之际,两人直接飞奔至无垢院,把主子不见的事禀明罗廉。
罗廉心中大骇,心里那个气啊!自己儿子什么德行,他这个做老子的能不知道?早就告诫过他要堂堂正正做人。他倒好,总是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
仔细盘问罗庆,罗庆也不敢隐瞒,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把罗寅成对付宁初凡的事竹筒倒豆子,抖落的一干二净。
罗廉听罢,又气又急,头脑有瞬间的发昏。
心头巨颤,完了。
儿子不见,肯定是他做的那些事败露被人给抓起来了,武盟堂那地方,他的手给伸不进去。
小畜生,你这是要逼死你爹吗?
罗廉越想越气,越气越急,同时心里还隐隐的感到不安,满脸急色的他走来走去,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该怎么做才能为儿子求来一线生机。
如果儿子害的是陌川,他还能舔着看脸去司明那儿求求情,可儿子得罪的是宁初凡啊!
那丫头凶残的很,活了半辈子的经验告诉他,那丫头虽然对谁都笑盈盈的,可他就是觉得她很危险,尤其是那一身的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早知道,他就好好严加管教管教儿子,以前儿子犯些小错,他总以为那些事无伤大雅。如今儿子犯到了宁初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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