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死手,就是搅一搅,两相对比,陛下自然会有圣断。」
赵文华端着茶盏道:「凭那些子虚乌有的泛泛之言,未必有作用,所谓打蛇打七寸,最好能一击致命。」
坐在末尾的吏科给事中摇头:「不太好找,欧阳德这人,功绩只能说是平平,更多时候就是在收徒讲学,为官也算清廉,抓不住太大的把柄。」
「呵呵。」赵文华站起身道:「诸位别光想这些,应想想他与徐阶是什麽关系。」
严世蕃眯了眯眼晴道:「都是嘉靖二年的进士,都是王门心学的门人。」
罗龙文也跟着站起身叫道:对,就是这个罪名,科道弹劾,不必说他贪赃枉法,就说他借讲学之名广收门生,与徐阶互为朋比图谋不轨。」
鄢懋卿脑子一转,先是让那两位坐下,然後对着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严嵩拱了拱手:「阁老,属下以为,弹劾的切口要精准,不能弹劾他讲学,也不能弹劾他门生多,这些都不犯王法。
要弹劾,就弹劾他在吏部左侍郎任上的事。」
罗文龙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这两年兼掌詹事府事,在吏部任上倒没什麽作为啊。」
鄢懋卿负着手在堂中缓步踱了几圈,一副胸有成竹、人前展露智谋的做派,只差一柄羽扇在手。
他得意笑道:「谁管他做没做事呢,欧阳德不是门生故吏多嘛,这些年他那些门生故旧,难道全压住了,一个不提拔?
只要翻一翻近年吏部的升调记录,总能找出几例破格提拔、不合常例的例子,把这些例子往上一摆。
就说他利用铨选之权,私植门生结党营私,这种事讲不出个道理来的,也不用什麽铁证如山,弹劾状子写得像那麽回事就行。」
「哈哈哈,好!」严世蕃笑道:「贪赃他可以否认,可门生升迁是记在白纸黑字档册上,他推不乾净。」
严嵩微微颔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赞许:「景卿思虑周全,就这麽办吧。」
鄢懋卿拱手坐回椅子上,心想他外放巡按四川川的差事多半是稳了,这麽一个肥差,能捞上不少。
严世蕃补充道:「此事不能由我们的人直接出面,让六科里的人去办,要挑生面孔,不要让人一眼就看出是我们的安排。」
其余人也都露出笑容,纷纷建言献策。
「弹劾的时机要选好,不要和联名奏疏同一天递上去,那样太刻意。」
「联名疏先上,隔两三日,弹章再跟进,一副他们清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