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刑名庶务,如何做得王府审理正?」
「殿下看中了他的长处。」
严世蕃笑道:「若只是这个,又何须他,我自不会叫殿下缺金少银。
不过既然殿下看上了,肯提拔,这也是他的福气。」
「如此,唯有长史,需阁老点一个了。」
严嵩看了看张居正道:「叔大怎麽想?你虽品级差了点,但若只是暂代长史,也不是不行。」
「多谢阁老美意,但还是按照殿下的吩咐,请阁老费心寻一个老成持重的。」
别说殿下已经与他说了他将来的职位安排,就是没说他也不可能接受严嵩的安排,投效殿下是为了将来的中兴大业,岂能为了个人私利而投效严家。
「老成持重。」严嵩捋须想了想道:「那就且容老夫好好想一想。」
他想到了一人,顺天府治中赵必昌,其是嘉靖十四年的二甲进士,是他任礼部尚书兼掌翰林院时候的门生,这麽多年来事事恭顺。
他本想明年将他外放到江浙,先任布政司参议,二三年後提拔为布政使,也不枉师生一场。
可现在看,还是任王府长史更可能有前途,如果景王顺利继位,王府长史,外则巡抚总督,封疆大吏,内则入阁,辅朝理政。
他不是没有别的门生故吏,只是赵必昌这人老成持重,而且知恩图报,他不可能真只指望张居正。
而後,三人谈论了一个时辰的诗词,严嵩和张居正都是翰林进士,才学自然不用多说,严世蕃这方面差点,但也能跟上。
最後,严世蕃还以夜深为由,想留张居正在府中住下,但被他坚决推辞了。
「殿下,奴婢想跟你去京邸。」
朱载圳泡着脚手里捻着一块青玉龙佩,说起来这还是当年庄敬太子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只不过以前的景王坐不住,自也没有闲心把玩。
此刻跪在朱载圳身前的是尚膳监掌司洪元,他看着又圆润了几分,脑袋大脖子粗,语气很是诚恳:「奴婢手艺还算不错,就邸後灶上没个熟悉殿下口味的可不行。」
口腹之慾尚在其次,饮食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王府典膳正也不过八品,你现在可是从六品,舍得?」
洪元闻言伏地叩首:「奴婢跟着殿下,便是只做个灶下杂役也愿意!」
有时候,内官是比外面的官员更坚决也更舍得下虚头巴脑的颜面。
人家说了这样的话,朱载圳怎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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