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旗装和汉服剪裁混搭当成"新中式"来营销。有人干脆把满族服饰直接称作"汉服的一种"。
那层模糊不清的遮羞布,终于在官方的定性下被彻底扯了下来。满清服饰被从"汉服"的框架中剥离出来,放回了它原本的位置。这一下,打到了那些人的七寸。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恨得咬牙切齿。他们用了多年的时间,在各个角落里慢慢渗透、慢慢布局。试图让一些东西重新被人接受、重新被人视为"传统文化的一部分"。
有人出钱资助文化活动,有人写文章重新包装某些叙事。有人试图把满清服饰和汉服捏合在一起,让年轻人分不清它们的区别。那些布局花了数年甚至更久的时间,每一块拼图都被小心翼翼地安放在合适的位置。周牧尘只用了一句话和一条微博,就让那些拼图散了一地。他们的恨意像是被堵在瓶子里的热气,无处释放,只能在自己的角落里发酵、膨胀。
他们不敢公开骂他,不敢在社交媒体上指责他。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一旦冒头,就会像之前那些人一样被连根拔起。他们只能咬着牙,在只有他们自己能看见的地方,把那个名字写在一张永远不会被公开的纸上。可周牧尘根本不在意这些人,他把他们当成了嗡嗡乱叫的苍蝇,随手一拍就能拍死一大片。只是暂时还没到拍的时候,留着他们蹦跶几天也无妨。
而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文化从业者,看到国家的态度之后,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方向。原本还在写清宫剧的编剧们一夜之间转了头,开始写汉唐宋明题材的故事。原本还在做满服复原的工作室悄悄把宣传语改成了"清代满族服饰研究"。加上了那个定语,像是加了一道免责声明。原本还在打"新中式"擦边球的品牌,连夜撤掉了所有和旗装、旗袍相关的宣传物料,换上了以汉服为灵感的系列。
那些曾经被刻意模糊的边界,如今被划得清清楚楚。那些曾经被当作装饰品戴在头上的标签,如今被一道无形的界限挡在了外面。一些网友把周牧尘那条微博截图打印出来,贴在墙上,有人配文:"这一句,值十年。"底下有人回复:"不止十年,是几十年的账,一把清了。"
也有人感慨:"以前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现在终于有人把话说清楚了。汉服是汉服,满服是满服,这是两条线,原本就不该混在一起。混淆这么多年,也该有个说法了。"而周牧尘在那一系列规定出台之后,没有发表任何公开评论。他只是把那些消息截图保存了下来,像是随手收藏了一份值得留存的资料。他没有转发,没有点评,没有用任何方式去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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