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当今圣上的皇叔,他说的话和圣上说的话有什么区别?要什么旨,便能请到什么旨。”
我们洛阳?
福王说的话等同于圣上的旨意?
王佥事脑门冒着冷汗,这种几近忤逆的话他是听都不敢听啊,更别说回了,只得在旁赔笑。
就在这时,陆府大门缓缓打开。
陆景远穿着一身庄重的朝服,脚踏八方步,坦坦荡荡地走出大门。
“找本官何事?”陆景远淡淡开口。
佥事是提刑按察使司下属的五品官,从品级上王佥事是要比陆景远大一些的。
但王佥事此行毕竟是来抓人的,对陆景远这样有些不悦的态度也没有过多纠结。
同为扬州的官员,各个部门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前段时间他还和陆景远一起喝过酒。
王佥事向陆景远拱手道:“陆提举,福王府的管事王山举报你与亢氏商会相互勾结,有贪赃枉法之嫌。按照规矩,我司需要向你问询相关事宜,请配合调查。”
张山仰着头,鼻孔对人:“那个亢氏商会的美人是不是躲在你家?赶紧把她交出来,福王要亲自对她进行审讯。”
陆景远冷笑着哼了一声,“福王闭阁饮酒,所好惟妇女倡乐”这种荒唐事连扬州这里的人都知道,可谓是“淫”名远扬。
他自然不会将穗小姐交给福王。
陆景远负手而立,冷声道:“穗小姐昨日便已回去,怎会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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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明史·卷一百二十·列传第八》
【先是,海内全盛,帝所遣税使、矿使遍天下,月有进奉,明珠异宝文毳锦绮山积,他搜括赢羡亿万计。至是多以资常洵。临行出宫门,召还数四,期以三岁一入朝。下诏赐庄田四万顷。所司力争,常洵亦奏辞,得减半。中州腴土不足,取山东、湖广田益之。又奏乞故大学士张居正所没产,及江都至太平沿江荻洲杂税,并四川盐井榷茶银以自益。伴读、承奉诸官,假履亩为名,乘传出入河南北、齐、楚间,所至骚动。又请淮盐千三百引,设店洛阳与民市。中使至淮、扬支盐,乾没要求辄数倍。而中州旧食河东盐,以改食淮盐故,禁非王肆所出不得鬻,河东引遏不行,边饷由此绌。廷臣请改给王盐于河东,且无与民市。弗听。帝深居久,群臣章奏率不省。独福藩使通籍中左门,一日数请,朝上夕报可。四方奸人亡命,探风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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