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家臣们完全搞不清楚织田信长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时,已经被边缘化的柴田胜家急于表现自己,主动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诸位,事已至此,别无他法,迅速召集军势准备与今川义元决一死战吧!”说完,柴田胜家将目光投向了织田信长。
织田信长打了个哈欠,选择了无视。
见织田信长毫无反应,一旁的林秀贞说道:“敌军势大,若仓促进军不能胜,唯恐军心涣散,不如笼城据守。”
“清州城乃是平城,无险可守,笼城岂不是死路一条?”泷川一益立刻反驳。
池田恒兴也跟着说道:“伊势湾已被今川家控制,若战况持久,敌军可从海路运送军粮,我们如何耗得起?”
眼见众人又要陷入争论,织田信广只能再次看向织田信长。
“主公,你倒是说句话啊!”
织田信长像是突然被吵醒一样,略显迷茫地环顾四周。
“都说完了?”
“那就结束评定吧!”织田信长拍拍屁股站起来,“夜深了,各位都回去吧。”
说完,在一群家臣震惊的眼神中,织田信长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只留下众人呆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什么情况?
离开评定间,织田信长甩开小姓,独自在庭院中闲逛。
织田信长东瞅瞅细看看,走廊下的侍女们噤若寒蝉,没人知道这个“尾张大傻瓜”心里在想什么。
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阴差阳错,织田信长走到一处屋子门口时突然停了下来。
屋内很快响起一道干练的女声,“主公,是你么?”
“你也还没睡么?”织田信长推开门。
浓姬手里握着一柄胁差,目不转睛地看着门口的织田信长。
“主公不进来?”
“吾怕被你一刀砍了。”织田信长打趣道。
浓姬轻轻一笑,“主公纵是身死,也该死在今川义元的刀下。”
“说的没错。”织田信长大步迈进屋内,走到浓姬的身旁坐下,“你是在为我担心么?”
浓姬没有回答,而是默默将手中的胁差拔出,清冷的刀身在烛光下闪过一道寒芒,“妾身还是头一回见主公如此魂不守舍。”
“主公在害怕?”浓姬扭头看了织田信长一眼。
织田信长先是摇头,随后又点头道:“那可是今川义元,东海道第一弓取,如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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