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这种感觉,怎么可能是喜欢?他心里这样觉得。
片刻,他声音沉沉,避开她的目光,“半分也无”。
闻言,姚相思心里像被重捶敲了一下,闷疼闷疼的,可那锤子也砸开了她心里的牢笼,满身伤痕,却笑着想逃走。
如她所料,李扶渊还是和前世一样待她毫无情意。既然今生也是他先放弃这段感情,那她就可以安慰自己,今生也不是她负了他。
朔风刮起密封的车帘,灯红酒绿的建康纷纷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之下,看着那被车水马龙碾压后的落叶,她突然很想告诉李扶渊,她没有利用过他,不是她背叛了他们的感情,是他欠了她两辈子,欠了她余生的平静顺畅。
马车忽然停顿,姚相思的手猝不及防,撞到车厢的木板上,强烈的痛感自臂膀传到胸腔,她死死咬着下唇,仿佛承受了一场无声的酷刑。
李扶渊见她唇上渗出细密的血丝,这才发现她方才手疼不像是装的。
他偏过头假装看窗外,余光却死死锁着她,喉结不停滚动,搭在膝盖上的双手青筋暴起。
最终,身体比嘴巴更加诚实,青年冲到她身边,布满茧子的手掌搭在她的衣襟上,要检查她的手臂。
她的肌肤细腻,尽管隔着布料,但粗糙与光滑的碰撞就像火星溅进了棉花,不疼不烫,却让他痒到骨子里。
青年凝眸深思,和她最后一次亲密,还是在一个月前。难怪他当时那样沉迷她的身体,虽然胖,却挠人。
他眸光泛起一圈灼热,像喝醉酒一般,但见姚相思星眸圆睁,怒斥道:“你要干嘛?”
青年一愣,指尖却舍不得挪开,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李扶渊心神猛地抽回,轻咳几声,“想看你的手什么时候能废掉,你以为本王要干嘛?”
女子挪动身子,他的手也跟着在半空停留,“你的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以前在村里被狗咬的,旧伤了。”
姚相思早已心累,懒得跟他解释。反正上元节她就能走了,没必要再和他多打交道。她已经不是前世那个自我感动的小姑娘了,觉得只要和他多走动,彼此的关系就会更进一分。
这冷清的模样落在他眼中,又是一种变相的折磨。
他的思维被她搅得抓不住任何念头,身体忽冷忽热,像在冰水和沸水之间来回切换。
难道,她是真的不在意自己了?还是在以退为进?
马车不知不觉停下,就听石莱在外面轻喊,“王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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