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顾地将三哥带回家。这份舍生忘死的勇气,足见她是至情至性的女子。
见到她之前,是感动。可见到她后,是心疼。她为三哥倾其所有,却换来他的漠视嫌弃。
这对她太残酷了,他将拳头藏在身后,突然很想抱抱这个温柔而坚强的女子。
所以,他想带她离开这牢笼,哪怕得罪三哥。
他知道他们只见过两次,他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恐怕有点唐突,但他也管不了太多,只要能保护到她就行。
而姚相思也是一脸讶然,恍然如梦。
然而,好戏才刚刚开始。
“你们在干什么?”
凌厉的声音传来,姚相思吓了一跳,闻声望去,果见李扶渊负手立于门口,脸色沉到极点。
石莱看见姚娘子和湛王站得那样近,心里忐忑不安,她可真是不要命了。
虽说王爷表面没有承认过她的身份,但作为王爷的心腹他却一目了然。
王爷只是爱而不自知,岂能容忍别人和她走在一起,而且还是湛王。
李扶渊悠悠走来,李宗弼一如既往,微笑拱手,“三哥。”
“六弟倒是闲得很。”听着青年玩味的语气,石莱忍不住捏了把汗,将李宗弼拉了过来,“湛王爷,听闻你喜欢吹笛,库房刚进了一批乐器,你不妨随奴才去看看?”
未等李宗弼回答,石莱已将手中的食盒交还给李扶渊,拉着李宗弼急急离开别苑。
姚相思抬眸,恰好对上李扶渊那讳莫如深的目光,
青年长身玉立,正看着她,细碎的飞雪掉落在在长睫上,投下阴影,眼神平静无波。
可姚相思就是能感觉到李扶渊的不悦。
眼看着雪越下越大,青年二话不说,连忙将她拉进室内。
屋里,姚相思坐在他的对面,他将自己带进来,又不说话,她都不懂他又在干嘛。
一直到午时,石莱回来后,他才打开食盒,“这是芋泥牛乳羹。”
姚相思别过头,“我不想吃东西。”
牛乳是昂贵之物。上辈子他也曾端给她一碗牛乳燕窝羹,她刚伸出手时,立马被他嘲笑,“你也配吃这东西?”
今生他是第一回给她送,若是她还跟上辈子一样接了过来,不知道又要遭受多少耻辱。所以,她不会再接受他任何“好意”。
李扶渊皱起眉头,“本王何时说这东西是给你吃的?”
“那王爷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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