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了很久。夜色从窗纸外面透进来，他没有点灯，只是在黑暗中坐着，手里握着那四样东西的边缘。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它们依次收进怀里，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穿过缝隙，沿着灰色地面走到石板前，侧身挤进开口，穿过左侧的窄走廊，回到那扇金属门前。
门缝还在，和他离开时一样宽，门缝里透出的微光均匀而稳定，像是某种不依赖外界光源的照明。界在门前蹲下来，沿着门缝的边缘摸了一圈。门缝的边缘光滑平整，界把手指伸进门缝里，沿着缝隙的走向轻轻拉动了一段距离。门板顺着拉动的方向继续平移，缝隙扩大了一些，微光也随之变得更亮，从门板与门框之间的开口处透出来。
界侧过身，把肩膀对准门缝的方向，缓慢地挤了进去。门后的空间比他预想的要小一些，像是一间被完整封闭的小室。四壁和门前的走廊一样是金属材质，但颜色更深一些。界站在原地没有动，让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微光，然后开始打量四周。小室不大，正对面的墙壁上嵌着一块浅色的方形面板。
界走到面板前，伸手碰了一下面板表面，触感光滑温热。面板表面没有任何凹槽或刻痕，但在界触碰之后，面板上浮现出一道细长的光纹。光纹从面板的左上角开始延伸，斜斜地穿过面板中央，在右下角停住了。界把手收回来，光纹没有消失。
界把银白令牌拿出来，贴在光纹的起点处，令牌贴合之后，光纹的亮度微微升高了一些。界沿着光纹的走向把令牌滑动到末端，令牌滑过之后，光纹的亮度没有下降。界把令牌收回来，光纹保持着稳定的亮度，像是一道已经被激活的标记。界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退出小室，穿过窄走廊，穿过开口，走过灰色地面，穿过缝隙，沿着荒地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那扇金属门后面是一间小室，墙壁上嵌着一块浅色面板，触碰之后会浮现一道光纹。银白令牌沿着光纹滑动之后，光纹会保持稳定，像是一道已经被激活的标记。”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站起来，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穿过缝隙，侧身挤进开口，穿过窄走廊，挤过门缝，走进小室，在面板前蹲下来，把灰白令牌贴在光纹的起点处，然后沿着光纹的走向滑动到末端。灰白令牌滑过之后，光纹的亮度又升高了一些。
界把薄片也沿着光纹滑动了一遍，光纹的亮度继续升高。界把最小号令牌也沿着光纹滑动了一遍，光纹的亮度升至最高，然后沿着面板的边缘扩散开来，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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