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便看见一道小小身影正蹲在花坛边。
小公主索妮娅穿着件浅杏色的小裙子,裙摆边沿绣着细碎的雏菊花纹,衣袖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她正低着头,伸手去逗弄一只蹲在花坛边缘的短毛猫,浅金色头发松松扎成两条短辫垂在肩侧,发尾沾了草叶,她浑然不觉。
维克托在几步外停下,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兄长式的微笑,语气温和:
“亲爱的妹妹,天快黑了,还在外面逗猫?”
索妮娅抬起头来,看清是他之后,那副专注逗猫的笑盈盈神情迅速收起,取而代之的是带着些许嫌弃的冷淡表情。
“维克托,我有自己的名字,你非要叫的话叫‘殿下’也行。”
维克托的笑容纹丝不动,仿佛那句直呼其名完全没有落在他耳朵里。
他的微笑依旧温和,安静站在原地,等她接着说下去。
索妮娅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将猫赶开后才站起身来。
“父王那边怎么样了?”
他们王室不知从何时起便有了条古怪的规矩,王国的储君被确立后,其他子嗣便不得再主动见到父王,一切信息由储君传递。
当然,储君和王子公主们此时无法掌控王国的暴力机关。
“父王政务繁忙,你也知道南境那边最近不太平 等他忙完这阵子会来看你的。”
索妮娅哼了一声,弯腰拍了拍裙摆上沾的草叶,看也不看维克托,转身便往花园尽头的凉亭走去。
维克托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裙摆在簇簇月季花后闪了闪,随即消失在回廊拐角。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维克托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淡了下来。
他轻轻啧了一声,低头整理了下袖口,似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那只躲到树丛中的猫说话:
“我不就是小时候把她养的几只宠物兔子全部杀了做成菜给她送过去,等她吃完之后才告诉她真相而已吗?她不过是失去了宠物,我可是她的兄长啊,至于记恨到这种程度吗?见到我甚至还要把身边的小动物都赶走?”
直到进入书房、掩上门,他在书桌后坐下,随手拿起桌上那封还没拆的公务信函在指间转了半圈,仿佛良心发现般叹了口气。
“可惜我当时年纪小,不懂变通。如果当时顺势嫁祸给老二,现在她看我的眼神应该会温和许多。”
……
季天将黄金冠冕收回空间戒指深处,拍拍衣袍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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