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系统为燧人聚变堆舰用型十座并联,为完整版跃迁引擎供电,目标单次跃迁距离百光年级别。标准搭载五百三十六架青鸾战机。”
“防御系统采用‘天幕-3’型复合装甲与逆向场主动防御系统防御盾,外层钥金-铌合金、中层高熵稀土陶瓷、内层晶格约束装甲,可承受护卫舰级主炮直射,首舰轩辕号计划明年落地。”
“青鸾Ⅱ系列高超音速太空战机,自去年开始小批量列装。最大速度马赫二十二,作战半径为五千五百万公里。机体采用嫦钰合金骨架,可承受最大距离四千万公里战术跃迁过载。首批二十四架已列装,后续批次正在量产,年底前规模可达到三百架以上!”
“旅行者号风险处置专项。以青鸾战机搭载微型跃迁脉冲单元,追踪并锁定旅行者一号与二号,并跃迁到其路径正前方待命,根据实地情况决定关停、回收或信号净化……”
话音刚落,科工委傅宗翰举手示意。一号点了点头,表示允许提问。
傅宗翰翻开面前笔记本,眉头微拧,“旅行者号是一九七七年发射的,距今快六十年了。当年那批人考虑过深空风险吗?”
“没有!那时候人类连太阳系的行星都没摸全,谁会想到有一天要‘处置’自己亲手送出去的信使?卡尔·萨根他们搞那张镀金唱片的时候,想的是‘万一有谁捡到它’,那是漂流瓶的逻辑,不是灯塔的逻辑。”
“漂流瓶扔进大海,指望的是有缘人;灯塔建在海崖上,照亮的是所有航船,包括那些你不想让它看见的。你现在要追上去、关掉它、甚至改它的信号,我想问的是.....技术上做得到是一回事,做了之后,外界怎么理解?”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加重了几分。
“万一有人.....或者什么东西....已经在追踪旅行者号的信号,比如林辰同志报告里提到的那个‘格赫罗斯’……我们突然把它改了,这不等于主动告诉别人,我们已知道了风险,要采取应对措施了?”
坐在右侧负责本土防御委员的盛国良,接过话头。
“傅委员,你说当年的人不知道风险,我同意。不知道,不等于没风险。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就不能装作不知道。”
他身体微微前倾,左肘撑在桌面上,食指在空中点了一下。
“旅行者号上刻着地球的坐标、脉冲星定位图、氢原子跃迁基准——等于把家门牌号和门锁图纸一起挂在星际空间。这枚信标还在飞,还在广播。”
“当年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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