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这可是核心武力,是心腹中的心腹,若能借此机会,牢牢掌握……
“我知道你们想什么,”李云龙看着他们骤然发亮的眼睛,“粮饷器械,郭子兴肯定抠搜,甚至不给。所以,咱们得自己挣!”
“自己挣?”那个被叫做赵大的黑脸汉子忍不住瓮声瓮气地问。
“当然!”李云龙瞪他一眼,那眼神让赵大脖子一缩,“当兵吃粮,天经地义!粮在哪儿?在元兵手里!在那些为富不仁、囤积居奇的大户手里!咱们出了城,手上有刀,还怕搞不到东西?打下来的,就是咱们的!到时候往上头交点意思意思,剩下的,就是咱们起家的本钱!听懂没?”
懂了!太懂了!徐达五人只觉得一股久违的热血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主母……说话太他娘的对脾气了!当兵为什么?不就为了有口饱饭,有身好装备,还能有点余粮余财养家吗?以前在郭子兴手下,被上头盘剥得狠,缴获大半上交,剩下点残羹冷炙还得看长官脸色,憋屈!主母这话,简直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而且,主母居然明说要带着他们“自己挣”?这……
“不过——”李云龙话锋一转,眼神陡然严厉起来,像两把冰冷的刀子刮过他们兴奋发红的脸,“想吃肉,得先有副好牙口!就你们现在这松松垮垮的样儿,真遇上硬茬子,是去送粮还是去送命?”
徐达等人高涨的情绪一滞,下意识地看了看彼此。他们自觉已经是朱大哥手下军纪最严明、最能打的一拨了,往日操练也没偷过懒,砍起元兵来也不手软,可被主母这眼神一扫,忽然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站姿似乎也没那么笔直了,眼神也没那么坚定了,就连握刀的姿势好像都透着股散漫……
“都给我出去!”李云龙一指庭院中那片被晨雾笼罩、满是尘土和碎石的空地,“列队!”
徐达等人不敢怠慢,赶紧小跑着冲到院子里,按高矮稀稀拉拉站成一排。清晨的寒气往单薄的旧袄里钻,激得人一哆嗦,但他们心里更多的是古怪、好奇,还有一丝被主母气势所慑的紧张。
李云龙也跟着走出来,顺手从门边抄起一把不知道哪个仆役放在那儿扫落叶的秃头大扫帚,把扫帚头往地上一顿,双手拄着扫帚柄,像拄着一根权杖,又像个监工头。
“第一条!”他声音不大,但清晰冷峻,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人心上,“站,要有站相!抬头,挺胸,收腹,目视前方!两脚并拢,脚尖自然分开!双手自然下垂,手指并拢,中指贴紧裤缝!”
他一边说,一边用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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