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干涸的河沟通向那里。”
李云龙目光飞快地扫过地图,又抬头看了看天色。晨光渐亮,雾气正在散去,视野会越来越好,但也意味着他们更容易暴露。
“不能让他们把消息传回去。”朱重八眼中寒光一闪,手按在了刀柄上。
“徐达带了几个人?”李云龙问。
“算上徐大哥,六个。”
“六个对四个,还是在对方歇息、有马的情况下,没有十足把握全歼,一旦走脱一个,咱们的行踪就彻底暴露了。”李云龙冷静地分析,“但这是送上门的舌头,也是检验咱们训练成果的好机会。不能硬来,得智取。”
他看向朱重八:“你带大队,继续沿原路线,绕过砖窑,在西南方向两里外那片乱石岗后面隐蔽待命,做好接应和撤离准备。赵大,周五!”
“在!”
“你们各带十个人,分别从东西两个方向,悄悄向砖窑两侧的小树林和河沟运动,不要暴露,等我信号!记住,你们的任务是堵截,防止敌人上马逃跑,不是主攻!”
“是!”
“教导队,跟我来!夜枭,带路!”
李云龙点了五个教导队员(都是身手最敏捷、学过捕俘和偷袭的),连同夜枭,一共七人,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没入道旁的枯草丛,朝着砖窑方向疾行而去。他们没走大路,专挑沟坎和阴影处前进,动作轻捷得如同真正的夜行动物。
朱重八看着李云龙等人消失的方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担忧,转身对剩下的人低喝道:“都听到了?按计划,行动!”
大队迅速而有序地转向,避开砖窑正面,朝着西南方的乱石岗迂回。每个人都知道,真正的考验,或许就从这一刻开始了。
李云龙七人在夜枭的带领下,利用地形快速接近。晨雾尚未散尽,给他们提供了绝佳的掩护。很快,前方出现了那个废弃砖窑的模糊轮廓,以及窑口外隐约晃动的身影和战马不耐烦的响鼻声。
七人伏在一道土坎后,悄悄探头观察。
只见四个穿着杂色皮袄、戴着翻毛皮帽的色目人(探马赤军),正围坐在一口用石头临时垒起的小灶旁,灶里的火已经熄灭,只剩下缕缕青烟。旁边拴着四匹颇为神骏的战马,正在低头啃食着地上稀稀拉拉的枯草。两个哨骑在整理马鞍,一个在啃着干粮,另一个则提着水囊,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他们身上都挎着角弓,腰悬弯刀,装备精良,虽然看似放松,但常年刀头舔血养成的警觉,让他们时不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