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腰杆,瞪大了眼睛,在李云龙冰冷目光的扫视下,开始了他“练兵”的第一步——最简单,也最枯燥的站立。
时间一点点过去。起初,还有人忍不住晃动,偷偷交换眼色。但在李云龙毫不留情的呵斥和加罚下(多站一炷香),渐渐都老实下来。汗水从他们额头渗出,在寒冷的晨雾中凝成白霜。腿开始发酸,腰背开始僵硬,但没有人再敢乱动。
李云龙自己也站着,尽管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要让这些青年看到,命令者与被命令者,承受着同样的苦楚。
约莫站了半个时辰(感觉像半天),李云龙才下令:“原地活动手脚,一炷香后,进行第二项——小队基础配合演练!”
短暂的放松后,更“有趣”也更艰难的练习开始了。李云龙用最直白的方式,教他们如何在狭窄的栈道或泥地上,三人结成简单的“品”字或倒三角阵型,长矛手在前,短兵手侧翼,弓箭手(或手弩手)在后或伺机而动。如何用简单的哨音和手势传递“前进”、“后退”、“左移”、“右移”、“掩护”、“攻击”等基本指令。如何在移动中保持阵型不乱,如何利用地形互相掩护……
泽人青年们学得很认真,但也错误百出。不是长矛手冲得太前脱离了阵型,就是短兵手只顾自己忘了侧翼,弓箭手更是常常找不到安全的射击位置。李云龙不厌其烦地一遍遍纠正,示范,甚至亲自下场,用木棍模拟攻击,让他们切身感受阵型散乱的后果——往往是“伤亡惨重”。
汗水混合着泥浆,在青年们的脸上、身上流淌。喘息声、木制武器碰撞的闷响、以及李云龙时而严厉时而简短的指令声,打破了泽人部落清晨惯有的宁静。外围观看的老阿爷阿鲁和长者们,神色复杂。他们看到了生涩、笨拙,甚至有些可笑,但也看到了这些年轻后辈眼中逐渐凝聚起来的那种不同于以往狩猎时的、更加沉凝专注的光芒,看到了那歪歪扭扭却初具雏形的、带着某种奇异韵律的小队移动。
这不是他们熟悉的、依靠个人勇猛和经验的狩猎。这是一种陌生的、强调纪律、协同和效率的杀戮技艺。古老而神秘,却又仿佛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中午短暂的休息和进食(依旧是“三鲜糊”,但分量足了些)后,下午的训练更加贴近实战。李云龙在盆地边缘一处相对开阔、模拟沼泽复杂地形的区域,设置了几个简单的“假想敌”目标——用草绳捆扎的草人,象征敌人。他给五个小队分别下达不同的任务:一组正面佯攻吸引,两组侧翼包抄,一组远程支援,一组预备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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