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霜淡淡道:
“师父。”
“……”
陆寻差点没绷住。
妈的。
废话文学。
青竹在旁边偷笑。
“我们大人小时候就在监察司长大。”
“十三岁就开始练剑。”
“十七岁已经能单独办案了。”
陆寻一愣。
“这么狠?”
青竹得意点头。
“那当然。”
“江南道不知道多少人怕我们大人。”
陆寻摸了摸下巴。
“那她怎么还没嫁出去?”
空气瞬间安静。
青竹眼睛猛地睁大。
卧槽。
这人是真敢问啊!
柳清霜缓缓睁眼。
那目光冷得吓人。
陆寻咳嗽一声。
“我就随便问问。”
柳清霜盯着他。
“你很好奇?”
陆寻认真点头。
“主要像你这种条件。”
“放现代……放大乾,那都是抢手货。”
柳清霜冷冷道:
“与你何干?”
陆寻叹气。
“当然有关。”
“毕竟你天天带着我。”
“万一别人误会我是你相好怎么办?”
青竹差点喷了。
“谁会误会?!”
陆寻一本正经。
“你想想。”
“孤男寡女,同住别院。”
“她还天天给我饭吃。”
“昨晚甚至半夜来救我。”
“这像不像话本故事开头?”
青竹:“……”
柳清霜:“……”
车厢里忽然杀气有点重。
陆寻果断闭嘴。
求生欲极强。
……
很快。
一行人回到别院。
刚下马车。
一个监察司护卫便匆匆赶来。
“大人。”
“江州那边来信了。”
柳清霜接过信。
只看两眼。
眼神便冷了下来。
陆寻凑过去。
“写啥了?”
柳清霜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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