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
这个“贴身”二字,是不是有点微妙?
柳清霜冷冷道:
“他是协助办案之人。”
蒋恒立刻低头。
“卑职明白。”
陆寻叹气。
“柳大人。”
“你这么解释,显得咱俩关系很生分。”
柳清霜面无表情。
“蒋恒。”
“给他安排最偏的房间。”
陆寻:“……”
青竹笑得快站不稳。
……
陆寻的房间确实很偏。
偏到什么程度呢?
出了门,左边是柴房。
右边是马厩。
陆寻站在门口,沉默了很久。
“柳大人真是用心良苦。”
青竹憋着笑。
“怎么说?”
陆寻幽幽道:
“她怕我夜里寂寞。”
“特意安排马陪我聊天。”
青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谁让你乱说话。”
陆寻把包袱丢到床上。
“你们家大人就是小心眼。”
话音刚落。
门口传来一道清冷声音。
“你说谁小心眼?”
陆寻身体一僵。
回头。
柳清霜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白衣胜雪。
眼神淡淡。
陆寻立刻换上笑容。
“我说我自己。”
“我这个人心眼小。”
“尤其容不下别人说柳大人半句不好。”
青竹瞪大眼睛。
这也能圆回来?
柳清霜静静看了他几秒。
然后将一份卷宗丢给他。
“半个时辰后,来书房。”
“看完它。”
陆寻接住卷宗。
“这是什么?”
“沈怀义的资料。”
陆寻一愣。
柳清霜已经转身离开。
陆寻看着她背影,摸了摸下巴。
“看来今晚没得睡了。”
青竹好奇道:
“你不是挺能说吗?”
“现在怕了?”
陆寻叹气。
“小青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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