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管事不同。
他是做脏活的人。
这种人早就把退路想好了。
抓住他,不等于撬开他。
柳清霜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她冷冷道:
“你觉得我不能动你?”
魏管事微微一笑。
“不敢。”
“只是在下若不明不白死在江州,或许会给柳大人惹些麻烦。”
陆寻忽然写了一句。
青竹看完,微微一愣。
然后有些迟疑地念:
“他说……那就别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魏管事眼神一变。
陆寻又写。
青竹继续念:
“把他带去文庙,当众审。”
魏管事脸色终于变了。
“你敢!”
陆寻笑了。
就是这一瞬间。
他确认了。
魏管事怕文庙。
或者说,他怕自己被推到所有人面前。
这种人最擅长藏在暗处。
一旦被拖到阳光下,就会很不舒服。
陆寻继续写。
青竹念道:
“许文昭可以当众质疑我盗诗,魏管事自然也可以当众解释,为何严府的人会在江州放谣、买凶、灭口。”
魏管事冷笑。
“荒唐。”
“谁能证明我是严府的人?”
陆寻写。
“宋家能证明。”
宋砚辞点头。
“宋家京城商铺和严府有往来。”
“魏管事,你每年都会替严府采买南货。”
“来往账册,宋家都有。”
魏管事脸色微沉。
陆寻又写。
“许维的死,也可以算到你头上。”
魏管事猛地抬头。
“你胡说!”
陆寻看着他,眼神平静。
然后继续写。
“许维死后,巡抚令不见了。若在你身上找到,如何?”
魏管事瞳孔微微一缩。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
但屋内几人都看见了。
柳清霜眼神骤冷。
“搜身。”
两个监察司缇骑立刻上前。
魏管事挣扎。
“柳清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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