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
“你一旦被押进京城,严府第一个想杀的人就是你。”
“你在江州做了多少事,你自己清楚。”
“你比沈怀义更该死。”
魏管事眼神变幻。
陆寻没有停。
“交名单。”
“你还能活着进京。”
“不交。”
“我现在就把你送去文庙。”
“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严嵩年的人。”
“到时候,严嵩年为了自保,只会比我们更想你死。”
青竹念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发紧。
屋内一片死寂。
魏管事死死盯着陆寻。
“你威胁我?”
陆寻写:
对。
干脆得让魏管事都愣了一下。
陆寻继续写:
你这种人,不配讲道理。
魏管事眼神阴沉。
他看向柳清霜。
又看向宋砚辞。
最后目光回到陆寻身上。
这个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连话都不能多说的书生,却比柳清霜的剑还让他觉得难受。
柳清霜的剑,是明着的。
挡得住便挡。
挡不住便死。
可陆寻不同。
他说的每句话,都往人心最怕的地方钻。
魏管事沉默很久。
终于缓缓开口: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名字。”
柳清霜冷冷道:
“所有名字。”
魏管事摇头。
“不可能。”
“我若全部说了,现在就会死。”
陆寻写:
先说最重要的。
魏管事看着他。
“淮水渡那边,负责截杀钦差的人,叫韩通。”
柳清霜皱眉。
“韩通是谁?”
宋砚辞脸色微变。
“黑水帮帮主。”
“江州水路最大的水匪头子。”
青竹惊道:
“水匪?”
宋砚辞点头。
“韩通以前是边军斥候,后来犯事逃入江州水域,占了黑水寨。”
“这些年官府几次剿匪,都没剿干净。”
“现在看来,不是剿不干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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