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保证。
沈怀义看回陆寻。
“所以,我只信你。”
陆寻皱眉。
“信我?”
“第四句。”
沈怀义道:
“你会算。”
“也会给人留活路。”
裴玄眼神微动。
昨夜沈怀义就说过类似的话。
陆寻没有接这句。
他知道,沈怀义不是在夸他。
是在继续给自己抬价。
陆寻看着他,开口道:
“你不说账本位置,可以。”
“第五句。”
青竹已经开始紧张。
陆寻看向沈怀义,继续道:
“但你要给一条能验证的线索。”
“第六句。”
“否则你没价值。”
“第七句。”
沈怀义眼神一缩。
陆寻的话很冷。
但很准。
沈怀义现在最怕的,就是没有价值。
没有价值,就没人会护他。
沈怀义沉默许久,缓缓道:
“京城有一座书坊。”
“名叫听雨斋。”
裴玄皱眉。
“听雨斋?”
沈怀义点头。
“表面是书坊。”
“实际上,是我当年进京赶考时结识的一位旧友所开。”
“那本账的线索,就藏在听雨斋里。”
裴玄问:
“旧友叫什么?”
“顾文柏。”
裴玄看向身旁随从。
“记下。”
沈怀义继续道:
“但你们现在不能直接去拿。”
柳清霜冷冷道:
“为何?”
沈怀义道:
“因为听雨斋外,肯定有人盯着。”
“我出事后,严嵩年一定会派人盯住所有可能藏账的地方。”
“只要监察司的人一去,顾文柏必死。”
陆寻眼神微动。
这倒像是真话。
沈怀义这样的人,藏东西不会藏在自己府里。
一定会放在一个看似不起眼、又与自己有旧的人那里。
可他既然能想到,严嵩年也能想到。
裴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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