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们故意牺牲严府?”
陆寻点头。
柳清霜沉声道:
“严嵩年要被灭口?”
陆寻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
如果背后的人决定弃车保帅,那严嵩年一定危险。
当然,严嵩年未必无辜。
他只是从棋手,变成了弃子。
柳清霜立刻道:
“通知裴玄。”
“严嵩年有危险。”
“让京城监察司盯紧严府。”
陆寻摇头。
“来不及。”
“第八句。”
柳清霜脸色微变。
陆寻看着桌上的急报。
“他们敢在白马镇露严府玉牌。”
“第九句。”
“说明京城那边,已经动手了。”
“第十句。”
屋内气氛彻底沉了下去。
青竹小声道:
“那怎么办?”
陆寻闭了闭眼。
他身体还虚,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听雨斋。”
“第十一句。”
柳清霜瞬间明白。
“账本。”
陆寻点头。
如果严嵩年被弃,那么账本就是他们唯一能继续往上查的东西。
只要账本到手。
严嵩年死不死,都不影响继续追查。
可若账本也被毁,那一切就会断在严嵩年这里。
柳清霜立刻道:
“催京城那封信。”
陆寻苦笑。
怎么催?
信已经在路上。
现在只能等。
可最难的,也正是等。
……
京城。
听雨斋。
黄昏时分。
顾文柏坐在柜台后,正在整理旧书。
他年过五十。
身形清瘦。
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
看起来只是个普通书坊掌柜。
门外,有说书先生背着书箱进来。
“掌柜的。”
“江南来的旧书。”
顾文柏抬头。
看见对方递来的书信,眼神微微一动。
他打开信。
信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