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远脸色彻底变了。
“柳监察使?”
柳清霜看着他。
“昨夜书院后山小屋。”
“你烧了一封信。”
何知远强作镇定。
“柳大人说笑了。”
“什么信?”
柳清霜抬手。
蒋恒将一只小铜盆放在桌上。
铜盆里,是未烧尽的纸灰。
其中一角尚可辨出几个字。
陆寻若来……
虽然残缺,但足够了。
讲堂里彻底炸开。
“真有信?”
“陆寻若来?后面是什么?”
“何先生果然有问题!”
何知远脸色苍白。
他没想到,自己烧掉的信竟然被监察司找到了残灰。
柳清霜冷冷道:
“何知远。”
“你与都察院何人往来?”
何知远咬牙。
“柳大人,我只是一个教书先生。”
“教书先生?”
柳清霜淡淡道:
“半年前入江州书院。”
“曾在京城都察院薛怀安门下听学。”
“入书院后,多次散播陆寻以民意乱法之论。”
“昨夜又焚毁密信。”
“今日设局毁陆寻名声。”
“你说你只是教书先生?”
何知远脸色越来越白。
堂中士子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从敬重。
到怀疑。
再到愤怒。
何知远终于慌了。
“我没有!”
“我只是问几个问题!”
“问问题也有罪吗?”
柳清霜冷声道:
“问问题无罪。”
“受人指使设局构陷,有罪。”
何知远还想狡辩。
忽然,讲堂外又走进一个人。
宋砚辞。
他手中拿着一份账册。
“何先生。”
“你这半年在江州书院讲学,吃住清贫。”
“可你在白马镇的钱庄里,却有一笔五百两的存银。”
何知远身体一僵。
宋砚辞继续道:
“存银人姓薛。”
讲堂里,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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