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妖人?”
柳清霜道:
“差不多。”
“一个无功名、无官身,却能影响知府、监察司、三司的书生。”
“在江州人眼里是公道。”
“在京城某些人口中,就会变成妖言惑众。”
陆寻又写:
所以押送路上,他们会动手。
柳清霜看着这行字,眼神更冷。
“我也是这么想。”
青竹急道:
“不是说证据三日后押送吗?”
“他们要在路上杀陆寻?”
陆寻摇头。
写道:
不一定杀我。
青竹愣住。
“不杀你?”
陆寻继续写:
杀证人,毁证据,或者栽赃我。
柳清霜沉声道:
“他们若想坐实陆寻操控案子,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证据押送途中出事,再把线索引到陆寻身上。”
青竹听得脸色都白了。
“这怎么能引到他身上?”
陆寻写:
我参与了押送计划。
“若押送路线泄露、证人死亡、证物丢失,他们可以说是我故意安排,毁灭对我不利的证据。”
青竹急得眼圈发红。
“你怎么可能毁证据?”
“他们凭什么这么说?”
陆寻轻轻吐出一口气。
“因为有些人不需要真相。”
“第十六句。”
“只需要一个能信的说法。”
“第十七句。”
青竹沉默了。
她忽然明白,坏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们能杀人。
而是他们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把救人的,说成害人的。
把查案的,说成操控案子。
柳清霜看着陆寻。
“你有办法?”
陆寻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桌上的纸。
片刻后,他写下一句:
押送那日,我不能在队伍里。
柳清霜皱眉。
“你本来就不会在押送队伍里。”
陆寻摇头。
继续写:
也不能在小院。
青竹一怔。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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