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外三十里,鹿鸣驿。”
“那是三司队伍必经之地。”
“他们会在那里动手。”
许敬之脸色一变。
“鹿鸣驿?”
周元礼沉声道:
“那是官驿。”
薛怀安看着他们,低声笑了笑。
“官驿,才最安全。”
“谁会想到,京城脚下的官驿也会杀人?”
裴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薛怀安继续道:
“他们不会烧证物。”
“也不会杀所有人。”
“他们只杀一个人。”
裴玄问:
“谁?”
薛怀安一字一句道:
“严嵩年。”
堂内气氛彻底凝固。
严嵩年现在在京城监察司总衙。
按理说,和江州押送队伍不是一路。
可如果三司证据入京,严嵩年必然要被提出来对证。
鹿鸣驿那一刀,不一定是杀押送队伍。
而是杀即将与证据会合的严嵩年。
只要严嵩年死了,顾延章就又能断一条线。
裴玄猛地起身。
“传信京城。”
“立刻。”
蒋恒领命离去。
许敬之和周元礼的脸色都不好看。
薛怀安瘫坐在椅子上,像是终于把最后一点力气用完。
他知道,自己回不了头了。
从说出鹿鸣驿开始,他就彻底背叛了顾府。
而背叛顾府的人,通常都不会有好下场。
……
药庐。
陆寻刚被抬回去,就被老大夫强行按到榻上。
“躺着!”
陆寻老实躺下。
这次是真老实。
青竹坐在床边,眼圈还红着。
“你脸色好差。”
陆寻道:
“有吗?”
青竹点头。
“有。”
陆寻还想说话。
青竹直接把蜜饯盒盖上。
陆寻立刻闭嘴。
老大夫在旁边冷笑:
“终于有人能治你。”
柳清霜站在门口,听着外面传来的消息。
很快,蒋恒派人送来薛怀安交代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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