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礼也道:
“预防栽赃,与设局害人,不可混为一谈。”
薛怀安脸色更难看。
陆寻又道:
“第四。”
“何知远构陷我,是我逼他收五百两吗?”
“第五。”
“林善篡改供词,是我逼他看薛大人吗?”
“第六。”
“陈显写信,是我逼他写的吗?”
“第七。”
“薛大人身边死士追杀陈显,也是我安排的吗?”
他说一句,堂上的气氛便冷一分。
薛怀安的脸色,也白一分。
陆寻的声音不高。
甚至因为伤势,听起来还有些虚。
可每一个问题,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堂中。
何知远。
林善。
陈显。
死士。
每一件事,都和薛怀安的线有关。
陆寻若真有那么大本事,能逼薛怀安身边所有人一个个犯错,那他就不是书生了。
他是神仙。
裴玄淡淡道:
“薛大人若觉得这些都是陆寻安排。”
“那本官倒想问,薛大人身边的人,为何如此听陆寻的话?”
薛怀安脸色铁青。
说不出话。
青竹听到这里,忍不住小声道:
“就是。”
“他自己管不好人,还怪陆寻。”
堂里不少人都听见了。
但没人反驳。
陆寻轻轻咳了一声。
胸口有些闷。
柳清霜立刻皱眉。
“够了。”
陆寻摇头。
“最后一句。”
青竹急道:
“你每次都说最后一句。”
陆寻看着她。
“真最后一句。”
青竹咬着唇,不说话了。
陆寻转头看向薛怀安。
“薛大人。”
“你一直想证明我是妖人。”
“可你有没有想过。”
“若一个人每次设局都失败。”
“每次害人都被抓。”
“不是我太妖。”
“是你们太脏。”
这句话落下。
堂内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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