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夜听说庄里出事,今日天不亮便赶了过来。”
“可又怕打扰少东家办事,便一直等在外头。”
宋砚辞眼神微动。
“你是白石庄旧账房?”
陈伯点头。
“十年前管过这里三年。”
“后来年纪大了,便退了。”
宋砚辞看向陆寻所在的马车。
陆寻坐在车里,也掀起了一点帘子。
陈伯出现得太巧。
巧到让人不得不防。
宋砚辞自然也知道。
他没有立刻让人靠近,而是问:
“陈伯来此何事?”
陈伯从包袱里取出一本旧册。
“老朽听说有人拿白石庄旧账做文章。”
“便想起自己当年离开时,曾抄过一份旧账。”
“原是怕日后账目不清,惹少东家误会。”
“没想到今日或许能用上。”
宋砚辞没有接。
柳清霜走上前,先检查了那本册子。
没有毒。
没有机关。
只是一本普通旧账。
宋砚辞接过翻看。
越看,脸色越沉。
这本账里,确实有白石庄真正的旧账。
而且和昨夜那本假账里许多记录能对上。
但有一处不同。
三年前山洪后,白石庄补给价,假账里多了一笔三百两的“药材转运银”。
真账里没有。
宋砚辞抬头。
“假账是从这本账改的?”
陈伯摇头。
“不一定。”
“但能知道这些细节的人不多。”
宋砚辞问:
“除了你,还有谁?”
陈伯沉默了很久。
才低声道:
“老朽有个徒弟。”
“叫陈怀。”
“当年跟我学账。”
“后来嫌宋家给得少,去了京城。”
“听说进了一个贵人府里做外账。”
宋砚辞眼神一冷。
“哪个贵人府?”
陈伯摇头。
“不知。”
“但他走前,曾说过一句话。”
宋砚辞问:
“什么话?”
陈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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