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如果她是顾府的人,不必告诉我们陈怀还活着。”
青竹明白了一点。
“那她是想借我们的手救陈怀?”
“也可能是借我们的手,把陈怀送到监察司。”
青竹皱眉。
这两件事听起来差不多,可仔细想又不一样。
救人,是因为在意陈怀。
送到监察司,是因为陈怀手里有东西。
陆寻看着她苦思的样子,笑了笑。
“别急。”
“这件事到了京城,会自己露出答案。”
青竹点点头。
她把册子收好,忽然又想起什么。
“那我们现在还走吗?”
“走。”
陆寻看向破庙外渐亮的天色。
“对方既然主动接触,说明时间不多了。”
“陈怀撑不了太久。”
……
京城。
监察司总衙。
天还没亮,岳沉舟已经坐在签押房里。
桌上摆着三份卷宗。
一份是慈安庵。
一份是白石庄。
一份是昨夜刚到的密信。
密信上只有简单几句。
路上现清墨斋木牌。
纸条:陈怀未死,入京勿查清墨斋。
陆寻烧后半句,留前半句。
岳沉舟看完,久久没有说话。
旁边校尉站得笔直。
“大人,陆寻这是何意?”
岳沉舟把密信放下。
“他接了。”
校尉一怔。
“接了?”
“有人用清墨斋递线,试他敢不敢查陈怀。”
岳沉舟声音平稳。
“那小子没被‘勿查清墨斋’吓住,也没急着咬清墨斋。”
“他只留下陈怀。”
“说明他知道,真正该抓的是活人,不是招牌。”
校尉想了想,低声道:
“那我们现在查清墨斋?”
岳沉舟看了他一眼。
“你想把人吓死?”
校尉立刻低头。
岳沉舟冷笑。
“清墨斋在京城士林里名声极好。”
“寒门士子赊纸,落魄书生借书,外地举子寄信,都爱往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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