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治。”
陆寻一怔。
“为什么?”
“那人病不在身上,在心里。”
老大夫看向车窗外的城墙,语气淡了些。
“京城这种地方,心病比身病多。”
陆寻沉默片刻。
这话不像老大夫平日骂人。
倒像真有旧事。
他没有继续问。
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旧事。
就像清墨斋的陆景明。
就像陈怀。
就像苏云卿。
也像他自己。
车队到了城门前,速度慢下来。
裴玄亮出监察司腰牌。
城门守卒立刻变了脸色。
“裴副使。”
裴玄淡淡点头。
“江州案入京复审,三司会文已报。”
守卒连忙让人核验。
按理说,这一行人手续齐全,不该被拦。
可偏偏就在这时,城门旁走出一名青袍官员。
四十上下。
面白无须。
手里拿着一卷文书。
“裴副使留步。”
裴玄看过去。
“你是?”
青袍官员拱手。
“京兆府推官,刘慎。”
裴玄神色不变。
“何事?”
刘慎笑得客气。
“江州案入京,京兆府也接到协查文书。”
“近来京城流言颇多。”
“说江州押送途中,证人身份混杂,商户车队同行,苦主证词有被引导之嫌。”
“下官奉命,在入城前核验随行人员名册。”
裴玄眼神冷了下来。
“奉谁的命?”
刘慎笑容不变。
“京兆府衙门。”
裴玄淡淡道:
“江州案归三司与监察司。”
“京兆府什么时候有权在城门口核验监察司押案人员?”
刘慎早有准备。
他展开文书。
“裴副使误会。”
“下官不是审案。”
“只是核验入京人员。”
“毕竟京城重地,若有人冒名混入,也不好交代。”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名义上不是拦案。
只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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