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霜也没有意见。
青竹看向陆寻。
“那你呢?”
陆寻还没说话,赵大夫先开口。
“他留在总衙。”
陆寻:“……”
青竹立刻点头。
“对。”
岳沉舟也道:
“你留着。”
陆寻看着这三人。
“我还什么都没说。”
赵大夫道:
“你想说的都写在脸上了。”
青竹补充:
“你想去看热闹。”
陆寻沉默。
这么明显吗?
岳沉舟冷笑。
“锦成号今日是收网,不是逛街。”
“你若真想出门,等案子完了,老夫让人抬你去看热闹。”
陆寻叹了口气。
“岳大人这话,听起来也不像关心人。”
岳沉舟淡淡道:
“老夫本来就不是关心你。”
“是怕你死了,案子变麻烦。”
陆寻点头。
“这个理由我能接受。”
青竹:“……”
她忽然发现,陆寻和岳沉舟说话,竟然还挺合拍。
一个嘴欠。
一个嘴毒。
谁也别嫌谁。
……
城南。
南市布行街。
锦成号已经关门多年。
门板旧了。
牌匾也歪了半边。
街上来往人不少。
卖布的、卖针线的、卖染料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这地方太适合藏东西。
人多。
货多。
车多。
一口箱子从铺子里搬出来,混进一堆布车里,转眼就能不见。
宋砚辞换了一身普通商户衣裳,手里拿着折扇,像是来挑货的公子。
柳清霜没有穿监察司白衣,而是换了素色便服,戴着帷帽,像跟着出来采买的女眷。
两人走在街上,并不显眼。
至少不比监察司的人显眼。
街角,一辆挂着沈家旧牌的马车停在茶摊旁。
车帘落着。
车夫低头喝茶。
可那车夫的眼神,总往锦成号方向扫。
宋砚辞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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