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让你来取什么?”
这句话,和岳沉舟在慈安庵问唐嬷嬷那句,几乎一样。
秦妈妈嘴唇发抖。
“我……我是替夫人取旧嫁妆账。”
宋砚辞笑了。
“嫁妆账藏在锦成号?”
秦妈妈强撑着道:
“旧年寄存的。”
宋砚辞点点头。
“那正好。”
“既然是嫁妆账,想必和顾府外账无关。”
“打开看看。”
秦妈妈立刻道:
“不行!”
话一出口,她便知道坏了。
宋砚辞笑意更深。
“不行?”
“为何不行?”
秦妈妈脸色惨白。
柳清霜没有给她继续狡辩的机会。
“拿下。”
监察司校尉上前,直接扣住她手腕。
秦妈妈还想喊。
柳清霜淡淡道:
“你若现在喊,整条布行街都会知道,顾夫人身边管嫁妆库的人,深夜之前来旧绸缎铺搬账箱。”
秦妈妈声音卡在喉咙里。
这不是威胁。
这是事实。
她一旦喊出来,围观的人更多。
到时候沈兰更摘不干净。
宋砚辞看向那两只箱子。
“开吗?”
柳清霜道:
“不开。”
宋砚辞微怔。
柳清霜道:
“封箱带回总衙。”
“当众开。”
宋砚辞笑了。
“陆寻教的?”
柳清霜淡淡道:
“我也不傻。”
宋砚辞一怔,随即笑着拱手。
“柳大人自然不傻。”
柳清霜看他一眼。
“少学他。”
宋砚辞:“……”
这怎么还怪到陆寻头上了?
……
监察司总衙。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陆寻正在吃午饭。
很清淡。
清淡到他看了两眼,便开始怀疑人生。
青竹这次没有用喝药和蜜饯哄他,只是在旁边放了一小碟蒸蛋。
“赵大夫说可以吃这个。”
陆寻看了眼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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