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一些官员府邸都听说了。
其中传得最广的,不是锦成号外账。
而是陆寻那句——
你们的问题,好像都绕开了坏人。
这句话太直白。
直白到许多人脸上发烫。
……
顾府。
书房。
顾延章听完文会回报后,沉默了很久。
站在下方的幕僚低声道:
“老爷,玉衡文会这一步,怕是没压住他。”
顾延章没有说话。
幕僚继续道:
“锦成号三页抄件一出,士林风向已经变了。”
“现在外面不再说陆寻操纵舆论,而是在问顾府外宅为何有苏家旧产。”
“还有人说,顾府若清白,便该自请三司查账。”
顾延章眼神终于冷了下来。
“谁说的?”
幕僚低头。
“国子监几个年轻学生。”
顾延章笑了一声。
“年轻人,果然容易被几句话煽动。”
幕僚犹豫道:
“那陆寻……”
顾延章淡淡道:
“他不是煽动。”
幕僚一怔。
顾延章道:
“他是在把问题摆正。”
“这才麻烦。”
煽动可以压。
流言可以堵。
可证据摆出来,问题问出来,许多人就会开始想。
一旦读书人不再问陆寻凭什么,而是问顾府凭什么。
那顾府就被动了。
顾延章闭上眼。
陆寻比他想的更难缠。
这人不贪。
不急着咬死他。
也不往大处胡扯。
只一口咬住外账、沈兰、苏家旧产。
越是这样,越难处理。
因为他不冒进。
你就抓不到他破绽。
书房外,沈兰走了进来。
她今日脸色很差。
显然也听说了文会的结果。
“老爷。”
顾延章看向她。
沈兰冷声道:
“陆寻今日在文会上,把锦成号账摆出来了。”
“整个京城都在看顾府笑话。”
顾延章淡淡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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