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点头。
“韩公子觉得我敏感?”
韩修远道:
“谢老先生不过请你说明江州案始末,你却先质疑文会用意。”
“这不是敏感是什么?”
陆寻笑了。
“好。”
“那我问你。”
“今日文会请我来,是听江州案,还是审江州案?”
韩修远一怔。
“自然是听。”
陆寻道:
“既然是听,为何先说有人称我操纵舆论?”
韩修远皱眉。
“那只是外间议论。”
陆寻看向众人。
“外间还议论韩公子昨夜梦里中了状元。”
韩修远脸色一变。
“荒唐!”
陆寻点头。
“对,荒唐。”
“所以没证据的外间议论,拿到文会上说,和梦里中状元有什么区别?”
水榭里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
韩修远脸色涨红。
“你强词夺理!”
陆寻靠着椅背,神色平静。
“我只是教韩公子分清议论和证据。”
“若文会只谈议论,那今日不用谈江州案。”
“我们可以坐一下午。”
“我说诸位昨夜都中了状元,诸位说我操纵江州。”
“大家互相恭维,互相造谣。”
“倒也热闹。”
笑声更明显了。
谢文衡脸色沉了些。
“陆公子言辞锋利,却未免失了文雅。”
陆寻看向他。
“谢老先生。”
“文雅能替苏承业翻案吗?”
“文雅能让白马寺吐出银子吗?”
“文雅能让沈怀义认罪吗?”
“文雅若能办案,那江州百姓何必等这么多年?”
谢文衡沉默了一瞬。
陆寻没有咄咄逼人,只是语气淡了些。
“我不是来写诗的。”
“我是来讲案子的。”
“若诸位想听案子,我讲。”
“若诸位想听漂亮话,出门右转,茶楼说书先生比我会讲。”
水榭里彻底安静下来。
很多人原本是来看陆寻笑话的。
可现在才发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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