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之事,你拟个章程来。”
“臣遵命。”
李琚退出大殿时,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殿前的石阶上。
他站在光里,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巍峨的宫殿,然后迈步走下石阶。
东都兵权,拿到了。
但只拿到了一部分。
三日后。
洛阳城外,演武场。
三万二千人列阵而立。
这是整编后的东都中央守备军——八千刘长恭残部,加上两万四千元氏上交的城防军,全部打散重组,重新编营。
李琚站在点将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头。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要害位置——东城营、西城营、南门营、北门营、巡防营、中军大营。
所有主将、副将、营官,清一色换成了他自己的人。
三万二千人,尽归帅府节制。
傍晚,紫微宫,偏殿。
皇甫无逸跪在杨侗面前,老泪纵横。
“殿下……老臣斗胆进言。李琚整编三万余众,要害岗位尽安插嫡系,这东都兵权,已尽入其手啊!”
杨侗坐在案后,手中拿着一卷奏章,眉头微皱。
“你是说,李琚有异心?”
“臣不敢妄断。”皇甫无逸抹了一把眼泪,“但兵权失衡,自古取祸之道。殿下不可不防。”
杨侗沉默了片刻,放下奏章。
“你先起来。”
皇甫无逸站起身。
杨侗走到窗前,望着暮色中的洛阳城,缓缓道:“孤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你可想过,没有李琚,今日这东都兵权,还在元文都手里。”
“元文都是什么人?一介文官,私通武将,嗾使出兵,葬送两万五千精锐。这样的人掌兵,孤睡不踏实。”
他转过身:“李琚虽然集权,但他至少不葬送将士,不勾结外敌。孤需要他。”
皇甫无逸急切道:“殿下,可用一时,不可用一世……”
“孤知道。”杨侗打断他,声音平静了些,“所以,孤今日下了一道命令。你的一万亲军,保留独立建制,不纳入整编。名义上归帅府节制,实际上仍由你直接统领。”
皇甫无逸愣住了。
“这是孤的底牌。”杨侗看着他,目光清澈而锐利,“李琚守外城,你守宫城。他野战,你卫驾。他若忠,这一万人就是他的助力;他若异心,这一万人就是孤的护身符。”
皇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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