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金银,他只取了几锭便于携带的金子,太多反而是累赘。
快速扫荡完毕,他退出内库,将两个昏迷的护卫拖进去,关好铁门,重新锁上。然后退出书房,将书房门也恢复原状。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蒙蒙亮。远处传来鸡鸣和早起仆役活动的细微声响。
秦夜不再耽搁,按照原路返回,轻松翻出赵府西墙,落入外面寂静的街道。他迅速脱下外面的赵府短打,露出里面的灰色内衬,将短打和多余的东西塞进一个早起收夜香的粪车角落(车夫正在路边打盹),然后低着头,快步朝着昨日出城的南门方向走去。
他依旧扮作惊慌失措的贫民,顺利混在出城的人流中出了城。守门兵卒似乎接到了加强盘查的命令,但对他们认为的“贫民”依旧敷衍,只是随意看了看就放行。
出城后,秦夜立刻离开官道,再次钻入树林,朝着破庙方向疾行。
当他回到破庙时,天已大亮。阿萝已经醒了,正倚在干草堆上,看到他回来,明显松了一口气,挣扎着想坐起来。
“别动。” 秦夜快步上前,按住她。他先探了探阿萝的额头,高烧退了不少,但还有些低热。又检查了她的伤腿,排毒效果不错,肿胀继续消退,颜色也好了些,但骨骼错位和深层感染依旧严重。
“恩人,你……你没事吧?” 阿萝看着他,小声问。
“没事。” 秦夜从怀里取出一个水囊——这是他回来时在溪边重新灌满的,还有用油纸包好的几个肉包子,是他在城外早市买的。“先吃点东西。”
阿萝看到白面包子,眼睛都直了,咽了咽口水,却没立刻接,而是看向秦夜。
“吃吧,买给你的。” 秦夜将包子和水囊塞到她手里。
阿萝这才小口小口,却极快地吃起来,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混合着包子一起咽下。
秦夜等她吃完,才开口道:“你的腿,拖得太久,寻常接骨敷药已很难痊愈,会留下残疾,阴雨天也会疼痛钻心。”
阿萝吃东西的动作停住,脸色一白,眼神黯淡下去。她早有这样的预感。
“但我有办法。” 秦夜话锋一转,“可以让你完全康复,甚至因祸得福,腿部经脉比常人更坚韧。但过程会很痛苦,也需要一些特殊的药物和我的独门针法。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阿萝猛地抬头,黯淡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光芒,那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希冀。“我愿意!恩人!多痛我都愿意!只要能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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