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不要出去。如果有人来,躲到那个木架后面去,不要出声。” 秦夜起身,从包裹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颗散发着清凉气味的药丸递给阿萝,“如果疼痛难忍,或者感觉发烧,就服下一颗。另一颗备用。”
“秦大哥,你……你要小心。” 阿萝接过药丸,眼中满是担忧。
“嗯。” 秦夜应了一声,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尤其是那几根新买的银针,然后推开修好的木门,身影没入渐浓的暮色之中。
阿萝靠在干草铺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两颗药丸,望着秦夜消失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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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彻底黑透时,秦夜已经回到了青云城内。他换回了那套粗布短褐,脸上也重新做了伪装,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脚夫或帮闲,混在入夜后依旧喧嚣的街市中。
快活林不在主街,而在城西一片杂乱拥挤的棚户区深处。这里没有百花楼的丝竹悦耳,只有赌徒的嘶吼、赢钱的狂笑、输钱的咒骂,以及暗巷里传来的暧昧调笑和女子的嗔怪。空气里混杂着汗味、劣质脂粉味、尿骚味和一种廉价的兴奋剂气味。
秦夜对这里的气味和混乱视若无睹,他像一条融入污水的鱼,悄无声息地穿过拥挤的人流和肮脏的巷道,目光锐利地扫过一个个赌档和昏暗的门廊。
很快,他在一个挂着“富贵赌坊”破旧牌子的门口,看到了目标。
刀疤刘正从里面走出来,脸色不太好看,嘴里骂骂咧咧,显然今晚手气不顺。他身后跟着两个点头哈腰的混混,是他的眼线兼打手。他一边走,一边用力抓挠着脖颈和手臂——那里还有些未消的红疹,正是秦白天在百花楼留下的“礼物”。
“妈的,真邪门!今天手气背到家了!还浑身痒得难受!” 刀疤刘啐了一口,对身后一个混混道,“狗子,去‘香玉阁’给老子叫个姑娘来,要新来的那个小红!老子去去火!”
“是,刘爷!” 叫狗子的混混麻溜地跑了。
刀疤刘带着另一个混混,朝着赌坊后面一条更暗、更脏的小巷走去,那里有几间更廉价的暗门子,是他常去的地方。
秦夜远远缀着,保持着一个不会被发现、又能听清前方动静的距离。
巷子很深,没有灯火,只有两边破屋里透出的微弱光亮。刀疤刘走到中间一扇虚掩的木门前,对那个混混挥挥手:“在这守着,别让人打扰老子兴致。”
“刘爷您放心!” 混混谄笑着,抱着胳膊靠在对面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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