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感。同时,他控制面部气血,让脸色更加苍白,额头甚至逼出几滴冷汗。
程济世诊脉片刻,眉头越皱越紧:“公子这脉象……似是旧有心疾,气郁血瘀,兼有外邪侵扰,导致心脉不畅。可是近日忧思过度,又感了风寒?”
“老先生……明鉴。” 秦夜喘息道,“晚生家中……突生变故,忧心忡忡,前日又淋了雨……”
“此处不是诊病之所。” 程济世看了看空旷的街道,“公子若不嫌弃,可随老夫去出诊的病家,那里有地方可让公子暂歇,老夫也可为公子施针缓解。”
“多……多谢老先生。” 秦夜感激道,任由程济世扶着,步履蹒跚地跟着他走。
程济世出诊的病家就在两条街外的一处宅院。路上,秦夜“虚弱”地靠着程济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言语间透露出自己是个家道中落、一心读书却屡试不第、又身患顽疾的苦命书生,听得程济世这般见惯生死的医者,也不禁生出几分同情。
到了病家,程济世先为那家突发急症的老妇人施针开方,忙活了小半个时辰。秦夜则“虚弱”地坐在一旁椅子上休息。
等程济世忙完,这才过来为秦夜诊治。他让秦夜解开上衣,露出胸口,取出银针,准备施针。
就在程济世全神贯注,银针即将刺下的一刹那——
秦夜动了。
他原本虚软无力的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食指中指并拢,精准地点在了程济世持针的右手腕“内关穴”上,同时左手如灵蛇出洞,拂过程济世颈侧“风池”、“风府”二穴。
程济世只觉得右手一麻,银针脱手,同时头脑一阵眩晕,眼前发黑。他心中大骇,知道自己中了暗算,想要运功反抗,但对方手法太快太准,点穴的劲道更是诡异阴柔,瞬间封住了他数处要穴,让他真气凝滞,浑身酸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奄奄一息”的书生。
秦夜扶住瘫软的程济世,将他轻轻放在椅子上,让他看起来像是诊治劳累后闭目养神。然后,他快速脱下程济世外面的青色长衫,穿在自己身上,又取下程济世的瓜皮帽戴上,稍微调整了一下。最后,他从程济世的药箱里,拿出那套标志性的“回春针”,放入自己怀中,又将程济世的小药箱背在身上。
做完这些,他看了一眼昏迷的程济世和那家尚未察觉异常的病患家属,压低帽檐,模仿着程济世的步态和身形,提起灯笼,走出了宅院。
此刻,他看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