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他将几样必备物品——银针、药粉、火折子、一罐特意准备的黏稠油脂(混合了糖和硝石粉末),以及一小块用油布包好的、用木炭削尖的“笔”,仔细收好。最后,他摸了摸贴身收藏的那块“阎罗令”,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身影没入浓重的夜色。
这一次,他没有从排水涵洞潜入,而是选择了更危险、但也更出乎意料的方式——从靠近城主府后山的一段相对低矮、但守卫应该最森严的城墙翻越。
他如同壁虎般贴着墙根移动,避开巡逻队的灯光,来到那段城墙下。城墙上有火把,有巡卒走动。秦夜耐心等待,计算着巡卒交替的间隙。就在两批巡卒交错而过、视线出现短暂盲区的刹那,他动了。
脚踩墙面凸起,手抓砖缝,身形如同猿猴般迅捷向上攀爬,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在城头巡卒转身回望的前一刻,他已翻过垛口,落入城内,顺势滚入墙根阴影中,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
进入内城,他更加小心。城主府方向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街道上巡逻的密度远超以往。秦夜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利用建筑阴影、小巷岔道,不断变换路线,一点点靠近城主府。
城主府果然戒备森严。高墙之外,就有数队护卫交叉巡逻。墙头隐约可见弓弩反射的寒光。府内更是灯火通明,人影幢幢。
秦夜没有靠近正门或任何侧门,而是绕到了府邸西北角。这里果然如他所料,守卫相对稀疏,只有两个没精打采的护卫靠在院墙外的巷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院墙内,隐约能听到马匹的响鼻和仆役院落传来的零星鼾声。
他观察片刻,确认没有暗哨,便如同狸猫般窜上旁边一户民房的屋顶,借着屋脊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城主府西北角的院墙。院墙内,就是杂物库房所在的区域,旁边是马厩和低矮的仆役房。
他伏在屋脊上,静静等待。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府内某处似乎传来轻微的骚动,像是换岗或者查夜的动静,吸引了附近守卫的注意力。
就是现在!
秦夜身形一展,如同大鸟般从屋顶滑下,精准地落在城主府西北院墙之内,一个堆放破旧木料的角落。落地无声。
他迅速扫视四周。眼前是几排低矮的砖木结构房屋,门窗破旧,应该就是杂物库房。旁边传来浓烈的马粪和草料气味,是马厩。更远处,是几排黑洞洞的窗户,是仆役房,此刻大多已熄灯。
杂物库房区域果然无人看守,只有远处路口有灯笼的光芒,偶尔有巡逻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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