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抵不过苏清雪的命令和秦夜那平静目光带来的无形压力,迟疑着让开了道路。
苏清雪推开寝殿的门,一股浓郁的药味混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殿内陈设华丽,此刻却一片狼藉,摔碎的瓷器和倾倒的家具显示出主人之前的暴怒。里间的床榻上,苏远山双目紧闭,脸色蜡黄,嘴角还残留着血渍,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一名老医师正在为他施针,旁边还站着两个神色惶急的幕僚。
看到苏清雪带着秦夜进来,那老医师和两个幕僚都是大惊失色,老医师手中的银针差点掉在地上。
“大……大小姐!此人……” 一个幕僚指着秦夜,声音发抖。
“程老,父亲如何?” 苏清雪没有理会幕僚,看向那老医师,正是被秦夜制住过的程济世。他显然已经被人救醒,匆匆赶来。
程济世看了一眼秦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惊悸,低声道:“城主急怒攻心,气血逆冲,伤了心脉,老朽已施针稳住,但需静养,受不得任何刺激……”
“他静养不了了。” 秦夜的声音,在安静的寝殿内响起,清晰得如同冰珠落玉盘。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秦夜走到床榻前,目光平静地落在苏远山脸上。“苏城主,既然醒了,就别装了。我们谈谈。”
床榻上的苏远山,眼皮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那是一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怨毒、恐惧、不甘和深深疲惫的眼睛。他死死盯着秦夜,胸口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
“你……你这个孽障……” 苏远山声音嘶哑,如同破风箱,“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秦夜微微歪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好笑,“苏城主,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才对。是你女儿,设计陷害,欲置我于死地。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判我斩立决。是你们苏家,纵容手下,欺压良善,草菅人命。是你们,将我逼到绝路。”
他每说一句,苏远山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苏清雪更是娇躯微颤,低垂着头,不敢看秦夜的眼睛。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活下去,为了讨回一个公道。” 秦夜缓缓道,“现在,我活着,站在了这里。那么,公道,也该讨了。”
“你……你要什么公道?” 苏远山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字来,“钱?我给你!权?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
“钱?权?” 秦夜摇头,打断他,“苏城主,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眼里只有这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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