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也连忙磕头发誓:“俺赵四也一样!愿追随先生,做牛做马,报答大恩!”
他们的声音在静谧的山谷中回荡。叶轻眉转身看了过来,眼神平静。阿萝则有些紧张地看着秦夜。
秦夜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些许神采,看着跪在亭外的刀疤脸和赵四,目光平静,看不出喜怒。
“追随我?” 秦夜淡淡开口,声音依旧有些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们可知,我是谁?来自何处?又有何仇家?跟着我,恐怕比在黑风寨,更加朝不保夕,随时可能丧命。听风楼不会放过我,黑风寨的余孽(贺天雄)也不会放过我,或许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敌人。你们确定,要跟着我这条随时可能沉没的破船?”
刀疤脸抬起头,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在柔和光芒下显得有些扭曲,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先生,我们以前是匪,是刀口舔血,但也不是傻子。在黑风寨,不过是给贺天雄当狗,朝不保夕,随时可能被抛弃,像这次一样。但先生你不一样!你医术通神,智谋深远,对兄弟们也仁厚!跟着你,我们或许会死,但死得明白,死得值得!至少,是个人,不是条狗!再说了,以先生的手段,未必就是破船!我们兄弟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不怕死,愿意跟着先生,闯出一条生路!”
赵四也用力点头:“对!跟着先生,有奔头!比当土匪强!”
秦夜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他能感觉到,刀疤脸和赵四的话,虽有感激和求生本能的因素,但确实发自内心。乱世之中,能遇到一个有能力、有担当、且不算刻薄寡恩的“头领”,对这些底层挣扎的人来说,已经是难得的机缘。而且,他未来要报仇,要探索医道剑道,要应对各方势力,也确实需要人手,哪怕是这些底子不干净、但经历过生死考验、且有改造可能的“前匪徒”。
“好。” 秦夜终于点头,语气严肃,“既然你们愿意追随,我便收下。但记住,既入我门,需守我规矩。第一,往日匪性,尽数革除,不得滥杀无辜,欺压良善。第二,令行禁止,不得阳奉阴违。第三,同门互助,不得内讧。若违此三条,莫怪我不念旧情,手段你们见过。”
“是!先生!我等谨记!” 刀疤脸和赵四大喜,连忙磕头。
“起来吧。” 秦夜示意他们起身,“既然追随于我,便不能再以匪号相称。王猛,赵四,这名字尚可,以后便用本名。此地灵气充裕,你们伤势未愈,继续调息,争取尽快恢复。稍后,或许还有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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